陳妤聽到他這話有些吃驚,「那麼多啊。」
「何止是多,巴旁邊就是濮,濮也是個不老實的。」楚王想起楚國周圍幾乎都不是一些輕易對付的角色。
「巴人是怎樣的?」陳妤頓時有些好奇起來,楚王拒絕了納巴姬,但她對巴姬還是有些好奇。
「你可曾見過蠻人?」楚王明知故問道。
「見過。上回不是都看到了麼?」陳妤想起上回在雲夢澤遇到的蠻人,那真的幾乎和以前看到的非洲土著除了膚色之外沒有太大的差別。
難道巴人就是那樣的?
她抬起頭來看著楚王,楚王低下頭對她促狹一笑,「正是。」
陳妤險些笑出聲,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會的巴人還是這個樣子的,說不定巴姬也是哦,她撲哧一笑。
「你多笑笑。」楚王伸手點了點她嘴角上的酒窩。
「巴人生活在百蠻之中,自然性情也隨了他們,性情尚武好鬥,比起我們楚人來,只怕更加勇猛頑強,當真是不好對付。」楚王幽幽的嘆了口氣。
「倒也不一定。」陳妤趴在他胸口上,想起現代的那一套什麼文化實力出來,「剛陽過了,反而容易斷。對付性情剛毅之人是不能用那套直接的。」陳妤在楚王胸上笑嘻嘻的,她翻了個身就從他身上離開。
身上徒然一輕讓楚王有些不滿,楚王伸手將她摟回來,「那夫人有甚麼好辦法?」
文化侵略唄。陳妤腦子裡就蹦出個這麼幾個字來,不過她腦子一下子就轉了回來,這會識字都還是貴族的權力,庶人們連竹簡和刀筆的邊都碰不到,文化是貴族的特權,瘋了才搞這一套。
她想了想,「巴君最愛甚麼,尤其是酒色這類上,投其所好就行。」
楚王立即就笑了,「就這個?這可不行。」說著他低下頭來蹭她,「寡人好色,不知道夫人可不可以投寡人所好?」
陳妤被身上的青年壓的夠嗆,她推了幾次,推不動他,只好躺平了,「輕點,這一月里我葵水還沒來。」
要是做的時候來姨媽來就真的是精彩了,陳妤盯著帳頂上的玉璧想著。
「甚麼?」楚王從她胸前抬起頭來,滿臉驚喜,甚至那雙茶色的眼睛裡都快透露出狂喜的光芒。
「嗯……我這月沒來。」陳妤眨眨眼,她這一月里的確是沒來,但是不是懷孕就真的不知道,萬一只是月經不調呢?
但是楚王明顯不這麼想,他腦子裡好像她就一定就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