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低頭,「我知道了。」傅姆是從她三四歲開始就被蔡姬從諸多士家之女中挑選出來照顧她的,這麼多年下來陳妤也將傅姆當做親人看待,傅姆一說她就立即縮了脖子,不說什麼生完孩子減肥的事了。
「我聽說最近申姜和屈氏的一個子弟走進較近?」陳妤不說減肥的事,轉頭就將話題引向了申姜,申姜被陳妤這麼一提,面上通紅。
「夫、夫人……」申姜聲若蚊蚋,頭也低了下去,陳妤都能看見她臉上的紅暈。
「這沒甚麼,渚宮之中,此事也多。」陳妤有些好笑,「若是真的中意,日後可以和我說。」
陳妤沒打算將申姜一輩子都留在渚宮內,女孩子年紀還輕,在她身邊做事,等到遇見喜歡的人了,她還是要做一做善人幫一把。反正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甩甩手的事。
申姜和她太像,能有個人能夠過得好,那麼也不錯。
「夫人,」少女的聲音有了稍許的嬌嗔,「此事,此事小女還未曾想過。」
「那就先放一放吧。」陳妤反正不過是調侃兩句,並不是真的逼申姜趕緊找人成昏,申姜這年紀雖然已經及笄算得上是成年,但在陳妤看來,其實也就是一個中學生的年紀。
「對了,待會讓人給夫人讀一會簡牘吧?」傅姆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對陳妤說道。
此時已經十分重視胎教,周王室里王后懷孕後還得每日裡聽樂官奏樂,一直到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陳妤不知道胎教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不過為了孩子,也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試試也就試試了。
負責閱讀的女胥掐著時間到了宮室內,女胥是一個略上了年紀的女子,面容板著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模樣。
女胥和陳妤行禮之後,拿起一卷竹簡,用字正腔圓的楚言就開始念。
楚言和雅言有很大不同,陳妤等於是聽著女胥一口純正楚地方言在讀那些竹簡,她和楚王相處習慣了,隨著她楚語說的越來越好,楚王也時常用楚言和她說話,不過其他的楚人,她還是用雅言的多,突然聽著這女胥用楚語說話,她頓時有種囧囧有神的感覺。
「可用雅言麼?」陳妤抬手示意女胥停下來,開口問。
「……」陳妤見到這位女胥立刻呆愣住,但是女胥很快就反應過來,「夫人,腹中公子是楚國之人,理應先學楚言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