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君夫人,孩子的教導,寡人會等他大一點親自指定師傅。」楚王給她解釋,「不必你來操心的。」
陳妤聽了這話就不做聲了,「那……我要做甚麼?」
孩子的衣食住行她不用操心,孩子讀書也不用她插手,這麼一圈下來,她幾乎是只要把孩子生下來,自然會有許多人給她將事都做完了。
陳妤聽了這麼一圈下來,自己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是沒可能了。事情別人都給她做完了,她還撲什麼撲?
「你幼時,陳夫人可是將你時刻帶在身邊?」楚王好笑的問道。
陳妤搖頭,她小時候是由傅姆帶著長大的,蔡姬也不是時時刻刻的關心備至,甚至是有种放養的味道。蔡姬會過問她的起居,但不會親手來。
「孩子自然有人看管,你好好休養才是。」楚王道。
休養,她都休養了好久了。陳妤瞧著楚王把自己扶躺在床上,還給自己將寢衣蓋好。陳妤等楚王離開後,睜著眼盯著帳子頂,錦帳上繡著一隻鳳,鳳繡的很精緻,同樣也有些好笑,並不像後世那麼全須全尾,在她看來就是一隻長尾巴的鳥罷了。
既然孩子都不用她帶了,她到時候恢復過來,有大把的時間做其他的事。可是要做什麼?和楚王再生孩子?
她一想到這個就打了個冷戰。生孩子消耗了她太多的元氣,她暫時不想再來第二個了。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漸漸的遠去。
一月的時間,飛的一下如同白駒過隙一般,轉眼即過。陳妤所生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楚王的長子,楚王頭一回做父親,高興的很。在渚宮之中宴樂了幾日,樂尹也將那些鑄造好了的銅鐘送到了陳妤的宮室內。
上下其樂融融,陳妤出了月子,將自己狠狠洗涮一通,然後見了從陳國回來的行人。
她生孩子之前,楚王替她向陳國派去行人,如今她生完孩子正好回到郢都。
「陳侯,陳夫人如何?」陳妤在上首位置坐著出聲問道。
「陳侯和陳夫人尚好。」行人跪坐在那裡,雙目始終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方地。
「那麼……陳太子呢?」陳妤再問。
她聽到蔡姬身體好,放下心來,她出嫁之時蔡姬身體安康,這過去了兩三年,她都沒有回陳國探望過,只能讓行人來告知他如今蔡姬如何,陳國國內如何。
「陳太子也好。」行人說到這裡的時候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被陳妤敏感的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