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人喜歡艱。」陳妤不知道楚王哪裡來的這麼多醋意,她是回去看看母親和弟弟,又不是上趕著去會哪個情郎。
「這和母親又有甚麼關係?」楚王想不明白了。
鄧曼十分喜歡這個長孫,時不時就讓陳妤派人抱過去給她。陳妤一開始也不太情願讓鄧曼帶著,但兒子和她接觸的不多,比起她這個親生母親,那些乳母他倒是更親近一些。陳妤也是頭一次做母親,這做兒子的不親近她,她試著親自帶孩子都被人阻止之後,乾脆就每日讓人把孩子抱過來給她看看,問問平常的飲食起居,就和當年蔡姬對她一樣。
如今鄧曼想要帶孩子,那麼想帶就帶吧,她正好還能省事。這帶孩子最是消耗女人精力和青春的,她見過多少女伴結婚生子之後,帶孩子帶的臉都黃了。
「……」陳妤不做聲,她手臂勾上楚王的脖頸,將他的他脖子勾下來。她在他唇上吻了吻,嘗到熟悉的米酒甜味。
她眯了眯眼,「飲酒了?」
「嗯。」楚王面對妻子盛情相邀,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陳妤將自己的身體看得很重,不恢復過來,是不肯和楚王同房的,就算楚王憋的厲害了,陳妤也是用其他的辦法替他紓解,可是這一切在楚王眼裡都比不過她自己。
「酒香醉人……」他氣息粗重的從她的發叢間輕嗅到脖頸,陳妤被他呼出的氣息一激,不由自主的揚起脖頸來。
她身體輕顫,「我可不是酒……要聞的話,讓寺人給你拿來。」
「不是酒,比酒更醇……」楚王吻住她的唇,堵了她所有的話,手指熟稔的挑開她腰間的組帶,那一對雜組就被楚王撥弄到一邊去。陳妤氣息不穩,面上通紅。
年輕男子的氣息緩緩滲透過來,讓她渾身發軟。
「別將衣裳全部解開……」陳妤感受到衣襟被撥開,她下意識的就攏住肚子那塊地方,急急道。
她肚子上那幾道紋簡直是她的心上之痛,雖然傅姆說她年輕,這些紋路會消失。可是頂著一肚子的紋,她才不想被人看到,就算是夫妻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
楚王聽後雙臂撐在她兩側,身下的陳妤已經髮絲散亂,頭上盤發的玉笄不知道被楚王丟到哪裡去了,如雲黑髮泄在腦後,衣裳被剝開,但要害還半遮半掩的在裡頭,這比全脫下更讓他難熬。
陳妤驚訝的見到楚王重重壓在她身上,連一旁的帷幄都懶得扯落。
「你這要是走了,讓寡人怎麼過!」楚王抱著陳妤咬牙切齒道。
陳妤身上衣衫不整,她喘息著伸手去將衣裳拉好,勉勉強強讓自己能看些。
「實在不行,你和我一起去好了。」陳妤給楚王出主意。
「去見陳侯那老兒?寡人才不去!」楚王才和陳妤完事,腦子都還沒轉過來,等到懷裡的人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他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