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國君沒有虧待他,衣食住行樣樣都好。」陳順手就扯了半個謊,楚王的確是沒有在物質上虧待這位蔡侯什麼,卻從來不准蔡侯出行,自然也不准他結交其他的楚國大夫,可以說蔡侯就是在楚國被軟禁起來了。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迴轉餘地?」蔡姬眉頭蹙起,不死心的還是問了這麼一句。侄子好色輕浮,她心中當然清楚,可是長女已經嫁到了蔡國,如今也不可能將長女接回來再嫁,哪怕對不起次女,也只能拉下老臉問一問。
「此事國君早就有決斷了。」陳妤面上露出可惜的神情來,「國君將國事和後寢分的很快開。」
「可是我聽說楚國的武夫人鄧曼也曾參與政事……」蔡姬有些遲疑。
「那是武夫人啊。」陳妤笑道。
蔡姬點點頭,「也是。方才是我想多了。」
晚上陳妤是和出嫁一樣就寢在蔡姬宮室內的,陳妤瞧著宮室內的陳設,和自己出嫁差不多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些器物都是嶄新。
「陳夫人心裡到底還是有著夫人的。」傅姆讓幾個侍女給陳妤鋪設寢席,在一旁和陳妤感嘆。
陳妤笑了一聲算是對傅姆這話的肯定,蔡姬心裡的確是想著她的,不過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想要蔡侯回蔡國,她哪裡會這麼容易就讓蔡侯回去?讓蔡侯在楚國呆上一輩子好了。
「方才君侯那邊派人說了。」寺人貫從外面趨步進來,在陳國公宮裡,他身上少了一份在渚宮時的束縛。
「明日要見夫人。」
「嗯。」陳妤應了一聲點頭,再也沒有其他的表示。這次她回來也不是為了陳侯才回來的,而陳侯恐怕也不怎麼情願見到她。
如今陳國算是站在齊國一邊,不知道明日裡陳侯對著她這個楚國君夫人會是怎樣的態度。
「對了。你去打聽打聽,太子這些年還和公子完交好麼?」陳妤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太子禦寇年輕,年少的人對父親都有一種崇拜期待,那會父親更喜歡庶出的公子宣,也不會覺得父親會因此就廢太子。
可是他若是身邊有個年長的,不那麼一味相信陳侯的人……
陳妤覺得此人最好就是公子完,她記得公子完和自己的弟弟關係甚好,就在她得知公子完的心意之前,也是和他關係甚篤,不過當年的事……會不會有關係?
「唯唯。」寺人貫得命立即去了。
陳妤心裡想著事,哪怕躺在寢席上,也翻轉悱惻難以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