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妤聽到楚王說話,下意識就應了一聲。
「你在陳國這麼久……到底有沒有思念過寡人?」楚王一條手臂就摟在她腰上,將她抱了過來。
楚王幾月沒見陳妤,心中悸動,這感覺甚至比兩人以前日日相對時還要濃烈。
小別勝新歡,陳妤知道這句話。楚王垂下頭來輕吻她的脖頸,她笑出來斜睨著他,「國君說呢?」
那一眼嬌媚十足,看得楚王眼睛都有點直。
「你不說寡人怎麼知道?」楚王輕聲道,「這次在陳國可好?」
說著就輕啄幾下她的唇。
這架勢是不讓她把話說好了,陳妤別過頭去,楚王的吻順勢就落在她的臉頰上,她存心想要給陳侯添堵,也不將話說明白了,只是坐在那裡,眼神黯淡幽幽的嘆了口氣。
楚王蹙眉,「怎了?」
「無事,君父待我很好。」陳妤伸手就在楚王的手臂上捏了捏,「長壯了。」
「要不要寡人給你看?」楚王原本還想再問,可是陳妤這將話題帶到他的身上,他頓時將心裡的疑問放到一邊,和她說起來。
幾月不見,心裡想的厲害,他抱著她感嘆,「你不在的這些時候,艱這孩子能夠站起來走了,上回竟然還咬了寡人,小小年紀就知道咬君父,等到長大了還不知道會成甚麼樣子。」
「孩子長得真快。」陳妤和楚王感嘆,「生下來的時候才那么小一點,到了如今竟然能自己走路和說話了。」
「說起來,他還沒叫寡人君父呢。」楚王直哼哼,「聽說他第一句叫的竟然是王母。」
陳妤聽到楚王的哼哼聲被他逗樂了,她倒在楚王懷裡,「這孩子看來和我們都不親啊。」
「可不是。」楚王嘆口氣,「不然我們再生一個?」
「艱才出生一年多。」陳妤對懷孕生孩子簡直是躲之不及,自從經歷過那麼一次,什麼做母親的感動她半點都沒有感受到,懷孕時候子宮被撐開那種不適纏了她好久。生孩子疼的她連嗷一嗓子不生了都沒力氣。
「……」楚王滿心以為陳妤會答應結果等來了這麼一句,不過他才不會因為此事而放棄。
「嗯,那就看高媒之意吧。」楚王含糊不清的嘟囔了這麼一句,低頭就去吻她的唇。高媒是楚人傳說中掌管生育的神祗,他和妤都年輕,不可能就只有一個孩子。
別的婦人想著子嗣越多越好,可懷裡的人偏偏不,楚王將心裡的疑惑放在一邊,他吻住她的唇,伸手就將一旁的帷幄扯落。
第二日楚王神清氣爽的就去見卿大夫,臉上的笑容都要比前幾日的要多多了。
商議過事情之後,楚王將護送陳妤的大夫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