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抬手讓那些人退下,她坐在楚王身邊,楚王這會已經醉的不行了。她今日不單單是讓人將楚王那碗鹿血變雞血,而且還估計讓見過季羋的寺人帶錯了宮室,估計這會季羋正在宮室中望眼欲穿吧?
陳妤伸手就給楚王脫去身上的衣裳,她一邊手裡拿著器具給楚王拆腰間的組帶,一邊嘆氣,「好端端你喝那個做甚麼?」
用來對付她?她還用不了楚王喝那些東西呢,楚王年輕力壯,要是真喝那些,她估計會直接把楚王給踹下床。
楚王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被她怎麼戳都醒不來,最後讓寺人給他擦洗,渾身上下聞不到酒味之後,她才洗漱在他身旁睡下。
楚王醉的厲害一覺直接睡到大天亮,一翻身就見著陳妤在身邊,他想了想昨晚上是沒有任何旖旎的記憶。
他昨晚上太醉了,酒喝得太多,現在還頭疼的要命,宿醉的頭疼發作上來,楚王立即就翻身抱頭。
陳妤被他這麼一翻身弄醒了,她躺在那裡一會才完全醒過來,見著身邊人抱頭縮在那裡。
「怎麼了?」陳妤起來去問。
「寡人頭疼。」楚王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陳妤拍手讓外面的侍女進來,端來一些熱水,給楚王洗面之後她按在楚王頭上幾個穴位上給他按摩。
楚王哼哼唧唧的,嫌棄在錦枕不舒服,乾脆鬧騰著枕在她腿上。
楚王這樣子就和小兒子餓了在她懷裡找奶吃一樣。
陳妤突然有點心情複雜。
過了一會,楚王覺得輕鬆多了,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他享受著陳妤的按弄,伸手抓過她的手,昨夜裡是想做什麼,結果喝的死醉什麼也做不了,現在頭疼減緩,有點有心無力。
「以後還喝這麼多酒麼?」陳妤見著楚王恢復過來一點低頭問道。
「眾多公室在一處,寡人不能不喝。」楚王有些尷尬,連忙就和陳妤解釋此事。
陳妤點頭表示明白,一群男人圍在那裡,恐怕不是女人就是酒,她倒也能夠理解,不過想起楚王被季羋盯上的事,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飲酒還是別多了,傷身。」
楚王見著自己已經被放過,咧嘴一笑。
一座宮室內,畀尖利的尖叫差點沒有將宮室的頂給轟開來。
「啊啊啊——!」畀尖叫著伸手按住自己身上的寢衣,還騰出一隻手來不停的和寢席上另外一個年輕男子廝打。
「叫甚?」那男子清早請來莫名其妙的挨了這麼一番拳頭,心裡窩火。昨夜裡他哪怕喝了鹿血也不是強迫這個少女,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野的和一隻野狸似的。怎麼清晨醒來就和他萬惡無所不作強了她一樣?
「昨夜你主動上前來求歡,關我何事?」男子方才一直在挨打,和個女子動手他瞧不上,尤其昨晚兩人還曾歡好一度,被打的急了,男子乾脆將她雙手都按住,「昨夜我未曾強迫你!」
這不說還好,一說畀就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