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能有多少賦稅?地里的出產也不如現代那麼好,至於什麼雜交水稻,她是絕對的蘇不出來,也沒必要折騰。
經商走的也是各國諸侯貴族,普通的貴族哪怕是士也不能負擔得起奢靡的生活,要從裡頭賺錢就只能是那些大貴族或者是各國諸侯。
楚國織物艷麗多彩,而且想像豐富,和中原的比起來另外有一種風采,各國雖然個個嘴上還頂著周禮,可是諸侯們私底下還不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是啊。」楚王感嘆一聲。
他拉過去陳妤的袖子,陳妤袖子寬大,被他這麼一扯就有些不樂意,「怎麼?」
「一眨眼,寡人和你孩子都這麼大了。」楚王比劃了一下,「那會寡人見你,你還不願意。」
「再來一次我也一樣。」陳妤想起當年事就有些氣不順,她有錯,楚王也太混。
「過兩三月要伐濮,」楚王身上的事從來就沒停過,國內內政對外戰事,幾乎漸漸都能將人給搞得轉個不停。
陳妤以前聽說過商朝有個王后婦好,能打仗能占卜,簡直就是那會的十項全能,可惜最後大出血沒了,她的兒子也沒能繼承商王的位置。
陳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白皙,她抓過楚王的手,楚王手指也算不上好看了,當初她遇見楚王的時候,楚王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麥色肌膚,一雙眼亮的嚇人。
他的手指上指腹和手掌一層厚厚的老繭,都是長年征戰搞出來的,一碰上去粗糲的觸感傳來。
楚王在那裡瞅著,看著她的臉色,手指縮緊就將她手收入掌中。
「最近武夫人身體不好,我看著還是看能不能從申息兩地請來一些良醫入宮為武夫人看看。」
楚王面上凝重起來,「你此事想的比寡人周到。」
鄧曼這次生病,比往常的都還要長而且兇險,那些巫醫能用的都已經用完了,可病情不見任何的好轉。
陳妤已經不想吐槽楚人的那一套生病就跳大神的做法,還沒事兒準備犧牲去祭祀什麼作祟的山川鬼神。
「如今鬼神已經求遍,為何不試試人力呢?」陳妤心裡其實也是擔心楚王會覺得鄧曼這一病是因為思孫心切,到時候她做的可就打水漂了。
「人力,鬼神無用,人力奈何?」楚王長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