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遠道而來,花大力氣來郢都,不知道所為何事?」公子元站在堂上,也不請人入堂就座,反而就在堂上問話起來。
「臣為何來郢,乃是為了寡君之事。」來人知道公子元未曾將自己一行人放在眼中,也不生氣,反而降低了姿態。
「若是為巴子之事,那麼我也幫不上。」公子元好整以暇的撣了下衣袖上的褶皺,「巴國先叛楚,如今被寡君所俘,此事需由國君定奪,就算我說再多也是無用。」
公子元壓根就不想管巴人的這事,如今楚王正要出氣,巴子當年自己作死,又怨得了誰?
「公子若是能指點一二,臣感激不盡。」那巴人雙手攏在袖中對公子元一拜。
公子元雙手攏在袖中答禮,也不應下。他看向一旁的家臣,隱隱約約有送客的意思了。
「臣願給公子奉上十車珍寶和五名美人。」那人說道。
公子元微微側首,嘴角緩緩的勾起來,「此事,你們求其他人恐怕是不成的,國君如今正在氣頭上面,雖然不會用巴子來祭祀大廟,但是就這麼簡單的讓你們將人贖回,恐怕無異於痴人說夢。」
「公子的意思是……」
「國君甚愛君夫人,若是有門道,可以去一試。」公子元丟出這麼一個不是答覆的答覆,面上露出疲乏。
原本公子元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想直接讓家臣送人的。結果對方願意加價,那麼他也就看在那些珍寶美人的份上多說一句,之後的他就不肯再說了。
至於這巴人會不會做砸了,那和他有什麼關係?
渚宮中的風波還未過去,武夫人鄧曼又病倒了。
鄧曼的病情這次是來勢洶洶,就算渚宮中藝術上佳的疾醫前去,也只能搖頭嘆口氣,發病突然,昏迷不醒,針藥下去之後,不見半點反應,人也是昏昏沉沉,沒有甦醒的跡象。
陳妤守在那裡看了看,心裡已經知道鄧曼這樣說不定是中風或者是腦溢血之類的突發疾病。這種病來勢兇猛,而且之前也看不出什麼徵兆,幾乎是突然之間人就不行了。
她問了幾個疾醫,都說恐怕這次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陳妤聽到之後,讓人去請楚王過來,順便將兩個兒子也接過來。
鄧曼和她這麼多年來也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尤其是長子出生之後,做祖母的想著要孫子多陪著,甚至想要撫養孫子長大,另一個是做母親的,被孩子不親近弄得心塞的不得了。每次過來看孩子還弄得和什麼一樣。
說句實話,她那會是真心怨過。
不過到了如今那點怨氣早就沒了。
楚王聽說鄧曼有恙,很快趕了過來,見到陳妤就問,「母親如何?」
「方才聽武夫人的宮人說,武夫人發病極快,事先也沒有徵兆,叫良醫過來看了,都說這次怕是凶多吉少。」陳妤和楚王直接就把實話給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