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柚利落地跳下車,打開副駕車門,腿一邁就爬了上來,很矯健的樣子。
副駕的座椅感覺比后座更舒服,她靠著椅背,輕輕地呼吸,讓身體放鬆下來。
等了一會兒,車還是沒啟動。
溫柚不明所以,轉眸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就見他也側著臉看她,眼底匿在陰影中,看不清其中意味,視線順著眼睫落下,唇角有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像在審視著什麼,且看到了蠻好笑的事情。
溫柚背貼著座椅,眨了一下眼。
想問他怎麼了,嘴剛張開,整個人驀地繃緊了,張口忘言。
雲深垂著眼,右手壓在扶手箱上,忽然傾身過來,攜著侵略性十足的男性氣息靠近,高挺的鼻樑幾乎觸到了溫柚的額發。
溫柚心臟倏然狂跳,嗅到了他最常用的那款岩茶香的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馥郁,鋪天蓋地地籠罩過來。
男人小半個身子壓在溫柚身上,散誕自若地伸長左手,扯下了副駕的安全帶。
溫柚微仰著臉,長睫輕顫,感覺自己呼出的溫熱氣體都會輕拂過他臉龐。
從未這麼近距離地看這張臉,她強壓下低頭的衝動,視線掃過他冷峻又精緻的下頜,往上一些,落到唇上,他唇角是鋒利的菱形,唇珠不明顯,顏色很淡,不知道為什麼,給人一種與他本人不符的非常柔軟的感覺……
天吶!
她在想什麼!
溫柚臉熱得要冒火,立刻移開視線,死死盯著旁邊的扶手箱。
安全帶從她身前划過,「咔」的一聲,與鎖扣咬緊。
短短几秒,雲深迅速從她身前抽離,坐回座位。
「本來想看你什麼時候能想起來。」男人一手搭上方向盤,修長的手指上下輕敲,不緊不慢道,「但好像,有點高估你了。」
溫柚臉轉向窗外,強作鎮定道:「提醒我一聲就是了。」
幹嘛要湊過來。
搞得人心裡惶惶撞撞的。
很奇怪,不像他會做的事。
雲深一邊啟動車輛,一邊淡然道:「給你一個教訓。」
溫柚不說話了,一直望著窗外,努力地平復心情。
太緊張的話,臉會發紅,加上做醫美殘留的斑斑點點,實在很難看。
雲嬈家在申城西邊,離東港區很遠,要在外環高架上開將近一小時才能到。
車廂內徹底安靜下來,溫柚感到一絲尷尬,問雲深可不可以放點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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