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種暗示。
雲深這麼想著,仿佛在為自己衝動的潰決找個突破口,腦中那根繃到了極限的弦「當」地斷開,他忍不住捉住溫柚的手腕,一下子把她拽到自己身前。
隔著薄薄的衣料,肌膚相貼,灼燙的溫度相互傳遞,交融。
男人眸底幽黑,慾念濃得化不開。他抬手掐住了溫柚白皙的下頜,逼迫她將臉仰高。溫柚慌張地抵著他胸口,就見雲深欺身壓下來,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他高挺的鼻樑擦過她鼻尖,不知聞到了什麼味道,動作忽地頓住。
雲深視線下移,落在女孩水潤的唇上。他整個人湊得更近,鼻子幾乎貼著她的唇,輕輕嗅了嗅。
好傢夥。
這麼重的酒味。
「你喝醉了?」他嗓音極沙啞,低得仿佛只有胸腔在震。
溫柚望著他,先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動作十分滯緩。
雲深一下子明白過來,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得到了解釋。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強壓下森然涌動的欲望,掐著溫柚下頜的手往上挪了挪,在她粉白如桃的臉頰上重重捏了兩下。
溫柚的臉被他捏的有點疼,她忍不住瞪他一眼,就見男人與她拉開距離,恢復了散漫敷衍的樣子,四周空氣中灼人的熱意也漸漸散去。
雲深鬆開她臉,神色淡淡地和她錯身而過,走去衣帽間拿了件灰色衛衣出來,不由分說地套在了她身上。
溫柚的腦袋從衛衣領口鑽出來,張嘴呼吸,軟聲道:「好熱啊。」
「忍著。」雲深懶得多看她一眼,走進洗手間,「砰」地把門關上。
等他沖完臉出來,溫柚還站在門外等他。
寬鬆的灰色衛衣遮到膝蓋附近,只露出細白筆直的兩條小腿。
雲深走出臥室,溫柚亦步亦趨,像個不長腦子的跟屁蟲。
幾分鐘後,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溫柚坐在沙發上,雙手驀地攥緊了,有點想逃,卻被身旁男人牢牢地按坐在原地。
賀宜嘉來到雲深家門口,房門打開,明亮的光線照射出來,玄關後面只站著雲深一人,身姿高大,肩寬腿長,臉色泛著病態的紅,視線冷淡地投來,她不由得心跳加快,唇角揚起弧度。
「家裡怎麼這麼熱?」賀宜嘉拎著一大堆東西走進來,「你發燒了不能悶著。」
雲深根本沒聽她說話,兀自道:「你之前說,想見一見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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