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地呆坐在原地,手指蜷起,被男人一根一根觸碰的時候也不知道躲避,就這麼任他幫她擦了手,像只脾氣極好的貓兒似的,什麼人都能擼兩下。
雲深心裡更煩了,收回視線,又灌了幾杯酒。
這酒甜得像糖漿,很多了倒也有些酒氣爬上來,讓人精神亢奮。
「不喝了。」他撂下酒杯,「看看雪。」
說著,雲深起身離開沙發,溫柚看了眼電視裡無聊的節目,忍不住搓了搓剛被他捏過的手,跟在雲深身後,走到客廳一側的落地窗前。
窗戶面西,外面是擺滿了盆栽,花草遍地的院子。
院子中央有幾株荔枝樹,生長在南方的小樹很少經歷這樣的嚴寒,雪撲簌簌落下來,壓在葉片上,立刻就化成冰水淌落葉尖,算不上什麼美景。
只有屋檐上積了薄薄的雪,又像是冰,一束煙花突地竄上天空,冰面上映出絢爛的顏色。
深夜已至,時不時就有煙花在天空綻放。
溫柚仰頭張望,餘光悄悄攏著身旁男人的側臉。
他似乎也望著天空,沉默須臾,忽然道:「雪大了不好開車。」
頓了頓,語氣淡薄地接著道:「我走了。」
溫柚站在原地呆了下,緊忙回去穿上外套,跟出去送他。
她心裡不由得想。
哪有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不過,今天是大年夜,他過來陪她吃了夜宵,再回去和家人一起跨年,想想也正常。
雲深穿了件純黑的工裝羽絨外套,拉鏈拉到頂,走到玄關換了鞋,拿起傘便踏出門。
他身高腿長,腳步邁得很快,地上濕滑,溫柚有點跟不上。
「哥,你慢點。」她在後面喊了聲,撐著傘快步穿過院子。
雲深打開院門,長腿跨出門檻,往外走了沒兩步就頓住,站在溫黃的壁燈光芒下,不知看到什麼,閒散地扯了一下唇。
溫柚才走到門後,就見他突然轉身走回來,溫柚險些與他撞了個滿懷。
男人眼神吊兒郎當的,抬起一隻手虛攬了下她肩膀,輕嘆了口氣,拿腔拿調道
:「遲了,路已經結冰了呢。」
溫柚透過門框往外看:「有嗎?」
到處都黑糊糊的,雨點和雪粒漫天亂飄,她只看見地上積了一層暗暗的水,沒瞧見什麼冰。
雲深直接把她攬了回去,順勢帶上門,表情帶著幾分煩惱:「這樣的路況,開車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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