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柚走到電梯間,看著電梯門映照出的自己,輪廓凹凸不平,就像她現在混亂的心境。
他真的不記得了。
為什麼可以,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之後,轉頭就忘掉。
面對一個記憶完全空白的人,她怎麼說得出口?說了他又會信嗎?
來到公司,溫柚把包往桌上一甩,搬出筆電開始工作。
她現在管理一個小組,手下有六名組員,其中一名碩士剛畢業的女孩子是她前不久從別的項目組提拔過來的,女生名叫楊朵娜,技術好性格也靈巧,很討人喜歡。
今天上午,楊朵娜一上班,就感覺工位周圍的氣壓不太對。
她查看了一圈,最後驚奇地發現,這股低氣壓竟然來自素日裡情緒最穩定、幾乎從不生氣發火的溫柚身上。
楊朵娜殷勤地泡了杯咖啡給溫柚,問道:「柚姐,你今天不開心嗎?」
「沒有。」溫柚收下咖啡,轉頭就給楊朵娜派了個任務。
她沒有說謝謝。
咖啡很燙,她吹也不吹就往嘴裡送。
敲鍵盤的力道很大,靜音鍵盤都被敲出「噠噠噠」的脆音,而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楊朵娜斷定,今天一定有人把她領導惹毛了。
楊朵娜一邊有點害怕,一邊又隱隱興奮,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把穩如泰山的她柚姐招惹成這樣。
一個早上過去。
溫柚沒能沉心投入工作,每隔幾分鐘就要想起昨夜的畫面,令人臉紅心跳的親密舉動,最後變成了只有她一個人記得的、無關痛癢的插曲。
其間她還收到雲深發來的微信:【我打你哪兒了?】
溫柚沒有回覆。
其實惹毛她的主犯並不是雲深。
而是她自己。
他喝醉斷片是客觀因素,而且他早上也問她了,是她自己優柔寡斷,該說的不說,只會落荒而逃。
沉澱了幾個小時,溫柚的煩躁沒有被工作壓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現在,縮到蝸牛殼裡已經不能再保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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