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眨了眨眼:「我怎麼感覺,昨天晚上,我好像是先被引誘,才耍了流氓。」
他不認為自己是那種管不住嘴,看到心上人就撲上去強吻的人。
即便喝醉了,他應該也不會那麼沒分寸。
頂多摟摟抱抱一下。
她要是反感,他肯定不會強求。
溫柚猜測,他對她先偷親他這件事,只有非常模糊的感受,肯定記不清具體了。
溫柚站定在原地,厚著臉皮,義正詞嚴道:「我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嗎?」
這一句,真把雲深問住了。
溫柚這姑娘,就像個油鹽不進的悶葫蘆,總是正兒八經,情緒也淡淡的,確實不太像會率先勾引他的樣子。
雲深抬了抬眼皮,暫且放過她。
不管怎樣,他在沒有確定關係前強吻人家,耍流氓是沒跑的,正派人不該做這樣的事。
要想不被嫌耍流氓,還得儘快把人追到手。
雲深雖然記不太清昨晚的細節了,但是看溫柚現在的態度,他就知道,她對此並不討厭,也不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否則她今天中午就不會打電話給他,對他的遺忘表現出憤怒。
親都親了,她應該也不想,他們的關係繼續不明不白著吧。
晚上八點半,兩人回到家,雲深自覺進入廚房,煮了兩碗海鮮面。
吃飯過程很平靜,雲深沒讓溫柚收拾,溫柚吃完就離開了餐廳。
今晚她不想寫代碼了,換了身衣服就走到景觀陽台上,擺弄花草。
景觀陽台足有五十五平,溫柚種了許多花,仍占不滿整個陽台的一半。
她接好澆花用的水槍,噴頭對準植物葉片和根莖,從左往右澆。
溫柚特地將水霧調得很細,可以慢慢澆,當做飯後散步。
一門之隔就是客廳,透過明淨的玻璃,溫柚看到雲深從廚房那邊走出來,腳步慢悠悠,毫不避諱地瞅著她看。
他也來到陽台上,在溫柚身邊站了會兒,還沒開口說話,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雲深看了眼來電顯示,沒走遠,就在溫柚身後的圍欄邊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副總周瀾,雲深語氣不善地和他同步了下那場緋聞風波的近況。
接著聊起國外業務的進展。
溫柚隱約聽到,有一場重要的簽約儀式,雲深似乎要出席。
地點是義大利米蘭。
雲嬈以前在米蘭讀外語碩士,溫柚曾去那裡找她玩,和她一起在米蘭周邊旅遊了一圈。
通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雲深收起手機,走到溫柚身邊,問需不需要幫忙。
溫柚搖搖頭:「我馬上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