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門都上了鎖,進不去,大家只能在樓道和走廊上瞎逛盪。
溫柚還沒來記得向他們介紹,就有不止一人認出了雲深。
大名鼎鼎的企業家,曾經的中考高考狀元,還是延安中學的校友,他們別說認識雲深了,對他的事跡都能如數家珍。
和溫柚關係好的女生名叫林巧曼,她的目光在雲深和溫柚之間轉了轉,好奇地問:「柚子,雲深學長是你……」
雲深很自然地搭了搭溫柚肩膀,淡淡道:「男朋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林巧曼眼睛睜得像銅鈴,震驚又揶揄地質問溫柚:「咱倆在宴會上聊了那麼久,你怎麼一句都沒提過?」
溫柚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作答。
雲深漫不經心地替她答了:「剛在一起,她害羞。」
確實是。
剛剛,十分鐘前,才在一起。
溫柚臉頰有點燒,不著痕跡地把雲深架在她肩上的胳膊拐下去。
真有點佩服他,臉皮那麼厚,一點也不會窘迫羞赧,視旁人的目光如無物似的。
教學樓安了很多攝像頭,大家逛起來不太自在,有男生提議去最老的那棟學科樓轉轉,應該比在這裡好玩。
十幾年前就破舊的老樓,如今看來更是風燭殘年,行將就木。
從設施看,應該已經沒有幾堂課在這裡上,大部分教室都淪為了儲藏室,放置著各式各樣的教學用具。
溫柚他們順著小路走進一樓,就在這時,他們身後不遠突然響起陌生的咳嗽聲,伴隨一道明亮的手電筒光芒掃過地面。
「保安來了!」有人低喊了一聲,所有人頓時驚慌失措,腳步忙亂地尋找遮蔽物躲藏。
雲深拽著溫柚手腕,帶著她快步閃進斜前方的樓道口裡頭。
有樓梯遮掩,夾角下面的空間黑暗,空氣中瀰漫著沉悶的灰塵味。
雲深背抵著牆,單手把溫柚攬在懷裡,沒讓她碰到一丁點髒污。
一道刺眼的白光掃過外面的走廊。
溫柚從小到大就沒幹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她被嚇得心一跳,身前的男人似是察覺到她緊張,修長的手臂摟得更緊,幾乎把她整個人按進了懷裡。
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下,低笑說:「膽子怎麼這么小?」
都畢業多少年了,早就不用遵守校規,溜進學校閒逛也不算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就算被抓到了頂多被趕出去,雲深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怕的。
溫柚:「你別說話。」
雲深偏說,氣音帶著吞吐的熱意掃過溫柚耳畔:「保安聽不見。」
「我聽得見。」溫柚耳朵滾燙,被他碰過的後頸更是酥麻不已,「別在我耳邊吹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