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正在研究調料汁,還沒正式開始做。他瞥見溫柚蒼白的唇角和捂著肚子的手,問:「來例假了?」
溫柚:「嗯。肚子有點疼,吃不了太涼的。」
「提前了兩天。」雲深捏了捏溫柚下巴,「怎麼回事?」
溫柚沒想到他這麼清楚她的例假時間和規律,她解釋道:「提前或者推遲一兩天,是很正常的。」
雲深沒多說什麼,把海鮮都收起來,從冰箱裡拿出別的食材,輕車熟路地做了碗五紅銀耳湯,親眼看著溫柚喝完。
暖熱的湯水下肚,墜痛的感覺緩解了不少。回到臥室,溫柚本打算直接睡覺,忽然又覺得精力恢復了些,可以再戰鬥一會兒。
她坐到書桌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前端新發來的需求。
沉入工作之後,溫柚漸漸就忘記了時間。
不知過去多久。
窗外的住宅樓燈火漸熄,濃重夜色籠罩了一切。靜謐的空間中,忽然響起一陣「篤篤」的敲門聲。
溫柚回過頭,看到門已經被打開,雲深穿白T長褲,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一隻手維持著敲門的姿勢,涼涼地睨著她:「現在幾點了?」
溫柚瞥見電腦右上角的時間,凌晨一點整。
被他居高臨下毫不客氣地看著,溫柚只覺得肚子忽然又有點痛了,手腳也泛涼。
最近工作忙壓力大,溫柚時常熬夜,不僅作息紊亂,雲深不在家的時候她吃飯也不太規律。
這些事情,溫柚並沒有讓雲深發現,想著熬過這一陣子就好了。
「我錯了。」溫柚二話不說就認慫道歉,「馬上就睡覺。」
雲深走進她房間。他似是剛洗過澡,頭髮微微凌亂,膚色比平常暖一些,高高大大站在過道上,將原本寬敞的空間襯出幾分逼仄。
「馬上是什麼時候?」
「就是……等我把這段寫完,很快。」
女孩臉色蒼白,倔強地抿了抿唇,墨藍色眼睛抬起來,含著粼粼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雲深捏了捏眉心:「行。你寫。」
溫柚靠著書桌,身子依然轉過來面向他,眼睛輕靈地眨了兩下,沒有轉回去。
雲深漫不經心道:「我就在這兒盯著你。」
「噢。」溫柚沒有拒絕,細聲說,「那你……找個地方坐。」
她房間除了工作用的椅子,還有兩個地方可以坐,一是靠牆放的一組矮沙發,一是梳妝檯旁邊的梳妝凳,雲深坐哪兒都行。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可以坐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