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嬈探了探杯壁,真的是涼的:「你怎麼知道?」
「我沒長眼?」雲深走過去,拿指節在她腦門敲了兩下。
雲嬈捂著頭:「幹嘛打我?」
「給你腦袋開個光,順便呢。」雲深慢條斯理地說,「和我外甥提前溝通一下,在媽媽肚子裡別太作了。」
雲嬈不由自主撫了撫腹部,聲音放輕:「聽見沒有?你舅和你說話呢,他可凶了,不聽他話的小孩都會完蛋。」
一個兩個都說他凶,雲深很無奈:「敢情小時候一口飯一口菜追在你後面餵的行為叫凶?」
雲嬈眨眨眼,這是長大後她第一次聽雲深提起小時候照顧她的事。
她莫名覺得,哥哥最近變得更開朗了些,沒有以前那麼獨立要強、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又悶著不說了。
雲嬈:「開個玩笑嘛,這不是教寶寶要聽你的話嗎。」
「我可管不了他。」雲深一臉嫌棄,「愛哭鬼和騷狗能生出什麼好玩意?」
雲嬈:「……」
雲深垂著眼,覺得時間真是不可思議,怎麼眨眼之間,那個總是眼眶紅通通的拽著他衣角的小娃娃,都要生新的小娃娃了。
「哥哥我呢,也就有本事幫你管一管狗澤。」雲深撐膝站起來,漫不經心道,「你在這兒受苦生孩子,他要是敢惹你不開心。」
「我第一個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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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一樓,溫柚和姜娜遛狗回來,姜娜牽著湯圓去衛生間,要給它擦身子,家裡保姆過去幫忙,溫柚也就沒跟著擠進去。
她洗乾淨手,閒逛進廚房,看到廚房裡只有靳澤一個人在忙活。
「學長,雲深哥在哪呢?」溫柚問道,「我看到他的鞋了,還以為他在廚房。」
靳澤沒好氣:「我也想知道他死哪去了。」
之前說好今晚雲深掌勺,靳澤和雲磊給他打下手,結果這傢伙來了之後就不見蹤影,老丈人那邊靳澤也不方便催,只能自己一個人先準備起來。
溫柚卷了捲袖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靳澤搖頭:「你是壽星,今晚負責張嘴吃就行。」
溫柚哪裡好意思,主動湊過去:「那我觀摩學習一下。」
靳澤:「狗深那水平不夠你學習的?」
「小學生看博士生做題能學到什麼?」溫柚說道,「學長是和雲嬈在一起才開始下廚的吧?你這個水平明顯更適合我。」
靳澤:「你不如直說我菜。」
「沒那個意思。」溫柚憨笑,從流理台上拿了個盆,幫忙洗點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