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午后,乡下的天空懒洋洋地掛着一抹淡金色的霞光,微风吹拂着小巷间的茶香,让人昏昏欲睡。
沉奕辰推开老家的木门,拖着有些疲倦的步伐走进客厅。这趟回来,他本只是单纯探望父母,没想到刚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就在客厅里遇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婉晴。
「表哥?」她微微睁大眼睛,显然有些意外。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娇小的身躯缩在软垫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轻柔地吹拂着杯口的热气。她的身材与小巧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份违和感总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欸,你怎么在这里?」沉奕辰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回来看看小姨啊,刚好最近工作有点累,想放个假。」苏婉晴浅浅一笑,眼神却带着一丝疲倦。
「那刚好,既然碰到了,一起去喝茶吧?」沉奕辰也不客气,顺势提议。
苏婉晴本来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来到附近的一家茶店。
茶香在空气中缓缓蒸腾,茶店里一派悠然,但沉奕辰的心神早已飘回昨夜那场狂乱。
那是间奢华的别墅,一位掌控一切的女人,一场不对等却激烈的交易。
他指尖轻敲桌面,嘴角浮现一抹模糊的笑意,刚要陷入回味,对面传来一句话,把他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表哥,我现在在鸿展电子公司上班。」
沉奕辰端起茶杯,微微一顿,杯沿刚碰到嘴边,却没有立刻饮下。
「鸿展?」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懒散,像是在随口应话,但实际上,他的思绪已经迅速转动起来。
「对啊,我是专案规划人员,主要负责供应链管理这一块。」苏婉晴语气轻快,对自己的职业没有过多的修饰与掩饰。
沉奕辰低垂着视线,茶水倒映出他的眼神,幽深而淡然。
——鸿展,王思瑾的公司。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顺势将茶杯放下,语调不疾不徐地问:「那你见过你们公司的总经理吗?」
「当然啊,她很厉害,谈判时超有气势,连其他总监级的主管都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苏婉晴笑着说,语气中透着几分敬佩,却不带个人情感上的波动。
沉奕辰微微一笑,却没有接话,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昨晚王思瑾的形象——
是一个曾经掌控无数男人的女人,她的身体与她的权力一样,充满压制感。昨夜与这个女人交手,彼此试探、掌控、挑战,最终在无言的角力中结束这场无情的交缠。
但这些事怎么可能跟苏婉晴谈起。
「她对下属怎么样?」沉奕辰问,语气依旧随意。
「还好啦,不会太刁难我们。」苏婉晴耸耸肩,继续喝了一口茶,没有察觉沉奕辰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话题结束后,苏婉晴低头喝了口茶,却皱起了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沉奕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这才真正打量起她的身形。
她很娇小,身高应该150公分上下吧,身体纤细,手臂与肩膀都很小巧……但她的胸部却不合常理地巨大。
那夸张的比例,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漫画角色,而不是现实中的女性。
即使她穿着保守的连衣裙,那份丰满的弧线仍旧撑起了布料,让胸前的布料形成了一种极度明显的紧绷感,彷彿随时都可能让扣子崩开。
这种视觉上的衝突,让他產生了一瞬间的错觉——这样的体型,真的存在吗?
「你……最近腰还好吗?」沉奕辰试探性地问,语气依旧懒散,但目光却透着几分观察。
「啊?」苏婉晴愣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当然不好啊,这种体型天生就是负担。」
她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腰部,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恼:「每天都会腰痠啊,医生还叫我多做核心训练,但真的很难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皱起眉头,手指仍按住了腰部,脸上的神情有些许异样。
沉奕辰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眉梢微微挑起:「怎么了?」
「没、没事……」苏婉晴摇了摇头,却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似乎想用手臂压住胸前的异样感。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不适感。
「你确定没事?」沉奕辰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她,眼神带着一丝试探。
苏婉晴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做某种心理挣扎。她的手指紧抓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沉奕辰没有催促,他看得出来她在犹豫,也知道这种时候,催促往往会让人更难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小声道:「表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沉奕辰挑了挑眉,目光仍旧淡定,像是在等她开口。
苏婉晴低头咬了咬下唇,内心充满了挣扎。
她正在犹豫是否是否把那件事告诉沉奕辰。
她害怕沉奕辰会笑她,会觉得她疯了,或者更糟的——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她的手指继续紧抓着裙摆,内心的天秤来回摇摆。
沉奕辰看着她这幅模样,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耐心地端起茶杯,悠间地喝了一口,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
「……其实,我的胸里,有鬼……」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沉奕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茶杯停留在唇边,但他并没有立即发笑或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而是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自己,苏婉晴像是鼓起了更多的勇气,继续低声说道:「我、我从小就容易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轻轻地抱住自己,似乎在确认「鬼」是否仍然存在。
「后来,家里的师父告诉我,这里……有一个鬼……所以,我必须让人帮我作法,才能让它安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开始泛红,似乎很不自在。
「作法?」沉奕辰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苏婉晴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有露出轻蔑的笑容,内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作法……」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沉奕辰,「需要一个男人帮我……你愿意……帮我吗?」
话语落下后,茶店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茶水缓缓冷却的声音在空气中瀰漫。
沉奕辰微微挑眉,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说道——
「要……搓揉我的奶。」
苏婉晴低声说出这句话后,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还没完全克服羞耻感。
沉奕辰原本端起茶杯的手,顿时停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挑眉,语气虽然依旧懒散,却带着几分错愕。
「搓揉……我的奶。」她咬住下唇,像是在对自己施加最后的心理建设,接着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师父说,鬼附在奶里,要用男人的手揉开,才能让它安分……」
这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沉奕辰的第一反应是荒谬,这种话换作是其他女人说,他可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玩某种「色诱游戏」,但苏婉晴的表情是严肃的,甚至带着几分敬畏与恐惧,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本来应该一笑置之,或者直接拒绝,可是——
前三天的「际遇」让他开始怀疑这世界的逻辑还适不适用自己。
温泉的遭遇、宋瑾悠的体质、王思瑾的控制欲……
这些事都太巧了,巧得像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
所以……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鬼」呢?
如果苏婉晴的信仰,并不是全然的骗局呢?
他真的能完全否定这一切吗?
沉奕辰沉默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苏婉晴的胸口。
即使她穿着保守的米白色连衣裙,那份丰满的弧线仍旧清晰可见,甚至让人觉得布料正在承受极限。
这么大的奶,可能真的住得下一隻鬼。
「……你认真?」沉奕辰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试探。
苏婉晴点点头,语气坚定:「师父说,这是我体质的问题,只能透过这种方式压制,不然它会发作得更严重。」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某种恳求:「你愿意帮我吗?」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离奇的请求。
但,沉奕辰并没有立刻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