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忘言熟练地下单打车, 表情淡漠,良久,他说:“在一个女人身边, 那个女人做的比我好,她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充满了崇敬。”
简而言之,他吃醋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 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让苏妙的注视重新回到他身上来。
晁冲道:“您说柳京非啊……卓老师莫急,也是妙总天真,实际上,柳京非也是个半吊子,空有理想可不行,这种建设太过理想化,不成气候的。”
“不,他们做的,看起来很好。”
晁冲笑:“我之前跟您提过,我当时就说,您可以不用管。她的组织有个致命伤,您了解是什么吗?”
卓忘言看向晁冲。
晁冲说道:“没有武装力量,靠春风化雨渗透能成功,是因为运气好,没有遇到集中的暴力武装。她手下的大鬼没几只,前不久的戈坝战,也是靠智取擒王后,其他的和平内化了。这种很危险的,一旦有大的武力集团外力入侵,他们很容易就溃散了。”
卓忘言皱眉。
“我要告诉妙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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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放心不下何满,和苏妙商量后,她决定暗中观察何满。
“我想知道妹妹到底对她怎么样……”三姐说,“这孩子从小就会说话会哄人,在她能看到我的前提下,她说出来的那些话,有可能只是在安慰我。”
苏妙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会不会很危险?”
柳京非说道:“我可以让戈坝附近的员工帮助她,戈坝是个小地方,没有法务部的人,阴阳眼们和我们也很熟了,我们有互助协议,三姐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苏妙点头答应了。
柳京非的组织井然有序,苏妙去观摩过他们怎么上课的,原本以为课程是单一的,但拿到课程表后,苏妙更加佩服柳女士。
“杂七杂八的都学。”柳京非说,“我们观察讨论后得出结论,接触的事情多了,才知道自己的兴趣和擅长做的事是什么。有些人,就如同三姐,生前没有机会接触课本,也没有人带着他们开阔眼界,因此遇上挫折后,只能一个人承担,让痛苦压垮自己。苏妙知道煞鬼一化二化吗?”
苏妙道:“二化是执念达到一定程度后,再次升级……这样子吧。我见过,稍微知道些。”
“其实是精神痛苦再上一个台阶,负面精神压力增大,走不出执念了,情绪激动下的应激反应。”柳京非说,“我是这么理解的。你看很多能拿着武器打架的鬼,都是二化鬼,他们就像被激怒的人,极具危险性。”
“嗯,确实。”
“所以,为了让我们情绪稳定,不给社会秩序添乱,我就想到了上课学习这个方法。”柳京非说,“让他们尽可能的多接触,各个领域的知识都做一些了解,然后慢慢从中寻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样可以分散他们的执念,也能稳定员工们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