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貪小便宜的乘客,要麼故意逃票,要麼先上車後補票,搶占那些有票乘客的位置,還有的乘客,仗著自己體型健碩,去搶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座位。
一列火車有十多節車廂,乘務員壓根管不過來,也沒那心思去管。
宋雪梅給葉婉寧買的是臥票,自然被一些有心人給盯上了。
「姑娘,你看你一個人也睡不了這麼大的地方,能不能讓我也坐坐。」
葉婉寧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深綠色斜紋布,年紀在六十歲上下的阿婆,正用她那吊梢眼,貪婪地上下打量著葉婉寧的床鋪,嘴裡的話,聽著也是跟她說的。
這人真是一點也不見外。
葉婉寧也毫不客氣地拒絕道,「不行。」
吊梢眼阿婆撇了撇嘴,「你這姑娘怎麼這么小氣,你一個人睡這麼大一張床,不覺得害臊嗎?」
「不覺得。」葉婉寧躺在床上,用包袱當枕頭,將整張床填了個滿滿當當。
見葉婉寧油鹽不進,吊梢眼阿婆假意揉了揉眼睛,擦掉她那莫須有的眼淚,故意大聲道,「真羨慕你們這些有錢人,能買得起臥票,可憐我一個老婆子,只能站著,還不知道要站多少天呢。」
啥有錢人,這是給她扣帽子呢?
誰不知道這年代最忌諱這個。
大夥出門都恨不得證明自己根正苗紅,要是跟資本扯上關係,那是要被拉去批鬥的。
果不其然,聽到吊梢眼阿婆說葉婉寧是有錢人的話,隔壁幾個包房有不少人探出頭來,對葉婉寧指指點點,嘴裡嘟嘟囔囔的,想必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吊梢眼阿婆很是得意,她用這套方法,不知道整治過多少麵皮薄的大姑娘小媳婦了。
想必眼前這個姑娘也是一樣,頂多嘴硬一會,最後還不是得乖乖給她讓座。
吊梢眼阿婆又看了一眼臥鋪。
這可是臥鋪啊,還是最舒服的軟臥,少說也得花個十來塊錢。
要是占了去,那她這一路都可以不用再站著了,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到目的地。
想到這,吊梢眼阿婆又是一番唱念做打,在地上又哭又鬧,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那逼真的表演,看得葉婉寧嘆為觀止。
要是沒記錯,這臥鋪是她的吧?
給這沒臉沒皮的一弄,倒好像是她占了人便宜一樣。
終於有人看不過眼,來替吊梢眼阿婆說話了,指責葉婉寧道,「你一個年輕姑娘,有手有腳的,站著不行嘛。」
「人家阿婆年紀都多大了,也不知道讓一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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