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沿著海參腹部從前往後剪開,去除內臟和吸盤。
皮皮蝦倒不用怎麼處理,放在水盆里泡著就行了。
這些都是她做慣了的,越做越得心應手,還唱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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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
剛操煉完,季學琛神神秘秘地湊到霍驍身邊,猛地喊他一聲,「老霍!」
霍驍斜眼看他,「是不是皮鬆了,想讓我給你緊緊?」
季學琛嘿嘿笑了兩聲,「沒松,沒松。」他轉了轉眼珠,「對了,我這幾天好像沒在部隊食堂看到你啊。」
霍驍心裡咯噔一下,面不改色地道,「是嗎,可能我用餐時間晚,錯開了吧。」
季學琛一臉挪耶,「你就別裝了,擱我面前還裝呢,你老實交代,你這幾天是不是都在家裡吃的。」
霍驍死不承認,「沒有,哪有的事,你胡說。」又道,「就是時間錯開了,所以你沒看到,再說了,食堂那麼多人,興許你見過我,把我認成了別人呢。」
季學琛擠了擠眼睛,「咱兩認識多少年了。」
霍驍還沒接話,他便道,「都快十年了吧,咱倆誰不知道誰啊,認錯人,不可能。」
他上下打量霍驍一眼,嘀咕道,「就你這性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咋可能跟我解釋這麼多,肯定有古怪。」他攬過霍驍的肩,「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霍驍輕輕一扭就抽身出來,辯駁道,「是,我就是在家吃的,這幾天我自己研究做飯不行啊。」
季學琛看他兩眼,嘖聲道,「拉倒吧,就你,做飯?」又道,「可能嗎?」
霍驍梗著脖子道,「咋不可能。」
季學琛斜眼,用餘光掃他,「之前我跟你和老梁,咱三去滇省邊境出任務的時候,包里只剩最後一包麵條了,你非要讓我兩嘗嘗你的手藝,給我們煮麵條吃,那頓吃完咋樣了?好傢夥,我和老梁吃的上吐下瀉,我拉的手腳都軟了,都舉不起槍,差點給那狗日的越南猴子打成了馬蜂窩。」
霍驍眼神飄忽,「沒有的事,你瞎說,明明是你兩水土不服,還污衊我,賴到我頭上。」
季學琛嗤了一聲,把手搭在霍驍肩上,擠了擠眼睛,「你就承認吧,是不是那位姓葉的姑娘,給你做了飯,所以你才不去部隊食堂吃的。」
他挑了挑眉毛,「看來阿姨沒吹牛啊,那姑娘廚藝是挺不錯的。」他挪耶道,「不然我們霍大團長,也不可能吃的連部隊食堂都不去了。」
霍驍抬腿往前走,「我懶得搭理你。」
季學琛在他後面喊,「明天我帶我媳婦去你家蹭飯,也讓我們嘗嘗讓霍大團長流連忘返的廚藝,就這麼說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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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廚房橘黃色的燈光將葉婉寧纖細的影子倒映在窗上。
廚房裡時不時傳來炒菜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一陣陣的歌聲,她似乎心情很好。
霍驍站定聽了聽,葉婉寧哼的不知道是哪裡的小調,曲調怪怪的,不過蠻好聽的。
橘黃色的燈光,廚房裡的女人,陣陣菜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