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愣著幹嘛,快過來幫忙啊。」
「哦,哦,好。」葉婉寧又看了一眼,才從屋裡跑出來,幫霍驍掰開蔡阿婆的手。
可即便是兩人,也拉不開蔡阿婆。
因為他兩不敢下死手,蔡阿婆卻是使出了渾身的勁兒。
霍家院子裡的這番鬧劇,把軍屬大院裡的不少人都吸引來了。
正是吃飯的點,有些人飯都不吃了,就過來看熱鬧,還有些更甚,直接端著碗出來,邊吃邊看,拿這場鬧劇下飯呢。
詹茜也貓在矮牆邊,邊看邊捂著嘴偷笑。
蔡阿婆弄出這事嘛,大家也見怪不怪了,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回,不是這家遭殃,就是那家遭殃。
不過今天倒是奇了,遭殃的居然是霍家,畢竟霍驍一向是在部隊食堂吃飯的,他又不做飯,蔡阿婆總不能帶著蔡小東,跑去部隊食堂蹭飯吃,那門口站崗的哨兵第一個不同意。
三團劉團長端著碗,扒了兩口米飯,「蔡阿婆又來了,嘖嘖嘖,自己在家做飯能費幾個錢啊,天天讓自家孫子蹭飯吃,也不嫌埋汰。」
二團朱營長掃他一眼:「你還敢當著她的面吃,小心她下次蹭的就是你家的飯。」
歐旅長也接話道,「這老太太,怎麼把農村那套做派都帶來了,這可是軍屬大院,是部隊啊。」
撒潑打滾的,像什麼話,還要不要臉了。
歐旅長是旅長,他的思想層面,跟蔡阿婆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對蔡阿婆來說,要是撒潑打滾就能換來一頓飯,換來頓頓飯,那可值當多了。
畢竟,面子值幾個錢啊。
有人說:「蔡營長也不管管?」
提到蔡營長,剛才說話那幾個軍官都沉默了。
因為蔡營長也不是什麼好鳥。
劉團長突然吸了吸鼻子,「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兒?好香啊。」
朱營長:「我剛才就想說了,好像,好像是螃蟹味。」
「什麼螃蟹味啊,沒見識了吧,這是禿黃油的味道。」歐旅長咽了咽口水,「我在國營飯店吃過,那香味帶著點黃酒香氣,絕對是禿黃油,誰家做的禿黃油啊,咋這麼香啊。」
劉團長又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是霍團長家做的。」
「霍驍會做飯?!!」歐旅長和朱營長異口同聲地道。
劉團長:「不會吧……可是這香味就是他家飄出來的啊。」
莊師長走過來,「真是傻了,他不是剛跟我們開完會,哪有時間做飯。」他掃了院子裡的葉婉寧一眼,「估計是霍團長家的遠房親戚做的,那姑娘做菜真是一把好手啊。」
莊師長咽了咽口水,這味道把他都給饞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