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拗不過他,只得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
季學琛喝完酒就上頭,臉頰通紅,像浮了兩朵紅雲,暈陶陶地道,「老霍啊,有時候我真羨慕你,不結婚多好,沒老婆孩子,一身輕鬆。」
他拍了拍霍驍的肩膀,「可惜啊,你也想不開了,兄弟掏心窩子跟你說句實在話,就我們家那隻母老虎,誰見了都害怕,葉婉寧居然能跟她處得好,顯然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呀,還是悠著點吧。」
不省油的燈——葉婉寧站在屋外,死勁拽著孫紅秀,「別生氣,別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氣死自己無人替。」
她好不容易把孫紅秀勸好,問了其他人,原來季學琛跟著霍驍回霍家了,便帶著孫紅秀來接丈夫了。
哪想到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季學琛的『長篇大論』。
這年頭牆都薄,他那些話,兩人是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
孫紅秀眉角的青筋直抽抽,「你瞧瞧他說的是人話嗎。」她擼起袖子,「我今天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我就跟他姓。」
「你打死他事小,安安沒爹事大。」葉婉寧賣力勸道。
如果可以,她也想孫紅秀好好修理季學琛一頓。
他才是個不省油的燈。
瞧瞧他給霍驍出的什麼主意,還看電影,呸!
只不過,現在是在他們家,要是打起來,摔碎的碗啊盆啊啥的,可全都是他們家的了。
還是那句話,這年頭的碗,貴啊!
還是得勸。
葉婉寧:「一切為了安安,忍忍吧,就當他是個不成器的,甭跟他計較。」
孫紅秀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
把門一推,大聲道:「季學琛!」
季學琛打了個激靈,緩緩看向霍驍:「老霍,我是不是酒喝多了,幻聽啊,那娘們不是在家嗎。」
霍驍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的身子扭轉過來,面對孫紅秀,「接受現實吧。」
季學琛緩緩抬起頭,看到怒形於色的孫紅秀,第一個反應就是。
「哎呀,我頭咋這麼暈啊,一定是這地瓜酒度數高,上頭了,哎呀哎呀,我昏過去了。」
說完,他扶著額,暈暈陶陶地倒在了椅子上。
手還正正好先擱在椅子上,墊了一墊,防止頭先磕到。
要不是場合不對,葉婉寧都差點笑出聲,這演技也忒拙劣了。
看來他約孫紅秀看電影這麼多回,人家電影演員的演技,一點沒學到,光研究怎麼摸小手了。
孫紅秀上前踹了他一腳:「別跟我裝死,要睡回家睡去。」
她朝霍驍和葉婉寧點點頭,「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就扯著季學琛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