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紅低下頭,嘴角輕輕勾起,臉上卻是一片愁苦,「我、我這是為你好啊。」翻來覆去,就說這一句話。
任何春雨聲嘶力竭,甚至怒吼,劉小紅也不改口,何春雨表現得越『瘋』,她嘴角的笑容越大。
甚至想著,明天把何春雨這副瘋模樣,拿去跟魏城上眼藥,再跟軍屬大院裡的其他軍嫂說一說,到時候誰都知道,她劉小紅是個不辭辛勞的好婆婆,何春雨則是不懂事、不識好人心,狗咬呂洞賓的兒媳婦。
何春雨氣在頭上,突然感覺肚子裡傳來陣痛,她頓時慌了,強壓下心底的怒意,深呼吸好幾次,才覺得肚子不那麼痛了。
她冷冷地掃了劉小紅一眼,想起葉婉寧說的話,把門重重一關,發出「砰」的一聲。
見何春雨氣得摔門,劉小紅更得意了,語氣說不出的幸災樂禍,輕鬆愜意,「哎,春雨,真的不吃早餐啊,我剛買的,新鮮出爐的豆漿油條和皮蛋瘦肉粥,可好吃了!」
房間內,何春雨獨自生著悶氣。
暗自下著決心,好,你不仁我不義。
第二天,劉小紅話里話外,都在激何春雨想起被喊醒吃早餐的事。
何春雨卻不受她的激將法,不管她說什麼,都不帶搭理的。
劉小紅有些納悶,心想,難不成何春雨是轉了性了?
晚上,何春雨準時被小腿抽筋的痛痛醒。
她下到一樓客廳一看,才半夜兩點半鐘,估計這個點,劉小紅才剛睡呢。
何春雨走到劉小紅睡的客房門口,湊近一聽,果然聽到了劉小紅髮出的鼾聲。
她微微勾起嘴角,用力拍響了門,學著劉小紅白天叫她起來吃早餐的模樣,大聲喊道:「婆婆,起來吃夜宵了!」
劉小紅睡得正香甜呢,突然被一陣拍門聲吵醒,又聽見何春雨喊她吃夜宵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推開門,噴何春雨一臉口水,「你有病吧你,這半夜幾點啊,吃什麼夜宵!」
看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何春雨心裡一陣暢快,覺得這段時間的憋悶都解掉不少,也學著劉小紅那副老白蓮的樣子,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才兩點半鐘啊,不是婆婆你說的,不吃點東西,對身體不好嘛,所以我喊你起來吃夜宵啊。」
何春雨又道:「不信,你下樓看,我下了兩碗麵條呢,還臥了兩個雞蛋,你可別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啊。」
劉小紅狠狠地白她一眼,怒氣沖沖地下了樓。
她可不相信,何春雨會好心給她下什麼麵條。
估計就是個藉口,用來報復她每天五點喊她起來吃早餐罷了。
可沒想到,劉小紅下到一樓,居然真的在飯桌上看到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麵條里除了臥著雞蛋,還放了青菜和香油,香得不行。
可麵條再香,劉小紅也不覺得肚子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