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恢复呢。”他从她手里抽出手指,淡淡道,“别说护士,你把整个北影中戏的漂亮妞丢我面前,我都没那心思。今后别再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听着就烦。”
宋棠忍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就涌出来了,哽咽着说:“对不起。”
他把纸巾盒丢到她面前:“反正你恨不得我一辈子不碰你,这样你不正是得偿所愿?”
她呜咽道:“我……我没有……”
“原来你是愿意的?”他似笑非笑,“真荣幸。”
她吸着鼻子道:“只要你能恢复……怎样都可以……”她几乎被愧疚击垮了,不是因为她多嘴鉴定假画,他也不会被陈夫人的报复波及。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走回来了,却失去了男人最要紧的资本,她怎么赔他?摔下楼的人,为什么不是她?
徐茂被她哭得心都要化了,把她搂进怀里,正想哄两句,又忍住,把她轻轻推开,道:“刚刚痛出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他走进淋浴间,手还没碰到水龙头,她就跟了进来,站在玻璃门外,怀着讨好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问:“我帮你搓背,要不要?”
他没回答,她又要哭了,他才说:“进来吧。”
她赶紧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开了水。细密的水珠从头顶洒落,她的头发很快就湿了,黏在皮肤上,如同黑色小蛇一般蜿蜒摆动,沉得她肌肤益发白嫩如脂。他喉头动了动,很想直接亲下去,但他还得继续装,只能抬头看天花板。
宋棠轻声道:“徐茂,你坐下吧。你这么高,我不方便给你洗头。”
“坐?肿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坐?”
她连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弯弯腰,好吗?”
他沉默的照做,她倒了洗发露,仔细清洗,手指时不时的摸索过他的后颈和耳根,那里的皮肤敏感,他瞧见了自己的变化,懊恼的抽了口气。
她立刻问:“怎么了?”
幸好他弯着腰,挡住了她的视线。他竭力克制着,盯着瓷砖错开注意力:“弯着腰不舒服。”
脊椎弯曲肯定要动着尾椎骨,她歉然道:“我会洗快点的,你忍忍,对不起啊。”
真乖。如果她能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他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宋棠替他冲掉头上泡沫,又给他抹沐浴露。洗头还没什么,洗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身上抹过来抹过去,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泡沫,触感更加难以言说。徐茂虽然还在恢复期,但毕竟年轻底子好,又旷了这么久,这下子再怎么忍都是徒劳。她很快注意到他抬头挺胸的某部分,微微一怔,旋即狂喜的看向他:“徐茂!你应该没问题了!”
按照计划,这玩意应该在她替自己清洗的时候再复苏。徐茂咬牙恶狠狠瞪了一眼这不争气不配合的东西,淡淡道:“哦。”
宋棠愣了:“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他在这方面一向脑子转得快,须臾就有了对策,不咸不淡的说,“只是有反应而已,不一定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