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明已经怒极,冷冷看了四儿子一眼,李琛赶紧喝道:“李萱,赶紧认错!”
李萱嚎啕大哭:“我没有做!”
李玲冷笑,加一把火:“那你把手伸衣柜里摸那么久是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衣服好漂亮,尤其是那间红色蕾丝镂空的,Jason设计的礼服,我都没有呢……我羡慕,摸一下也不可以吗!”
她透过朦胧泪眼看着众人,他们的表情上写着“不信”二字,甚至连最疼她的周婷也含着泪劝:“萱萱,做错了事就认错,知错能改,大家会原谅你的……”
某个堂兄低声道:“我记得那天李萱还说,大嫂这几天估计在节食,万一胖了,礼服太紧崩了线,或者裂个口子……”
李萱倏地站起来:“我就随便说说!我承认,我很不喜欢大嫂,我想看她闹笑话,但我怎么会亲手去暗算她!有监控在,我做不是脑子有病吗?再说如果被发现了,爷爷就会讨厌我,我哪儿敢惹爷爷生气?”
她一边说一边哭,叫得嗓子都哑了:“后面的视频你们看过了吗?万一是什么人在我们都走了之后偷偷进去弄坏礼服呢?”
U盘里装了一整天的监控视频,众人便按了快进,只见宋棠打扮妥当,被簇拥着出去,化妆师和造型师收拾好东西,也走了。只是视频噪点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雪花点,十多分钟才渐渐的有了图像,房间里安安静静,不像有人来过,再往后拖动进度条,就是宋棠回来换衣服了。
李萱呜咽着说:“不是有一段时间的空白吗?肯定是有贼!有贼!”
什么贼只把礼服弄坏,却不顺走桌上珍贵至极的珠宝?只能是和新娘有过节的人捣乱。酒店经理被请了过来,闻言也吓着了,连忙说宾客太多,员工排班很紧,根本没有人有这么长的时间去做别的事,何况员工们弄坏衣服有什么好处?至于监控设备,早已老化,噪点什么的太常见,只是财务刚批下采购款,下周才能更换全新设备。
可疑人士只能存在于参加婚礼的来宾里。但那些人即使和徐茂宋棠交往不多,也没有什么过节,何必过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唯一谈得上和宋棠起冲突的人,只有泼了人一头脏水的李萱。
虽然监控视频有一段噪点多成了雪花,什么都看不清,但这个疑点无法打消众人对李萱的怀疑。
李萱死不认错,又哭又闹,即使李东明也喝不住她。横竖已经摆明了宋家的态度,李家人想必也不会再轻易为难宋棠,再纠结下去也没意义,宋夫人等便退了一步,不再坚持让人道歉,和李家人告了别,回去休息。
徐茂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坐在车上,一路无话。回到家里,他换上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着夜景。
宋棠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他轻轻的拍拍她的手:“棠棠,你先去洗澡。”
她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又把门拉开,问他:“要不要一起洗?”
她竟然主动邀请……徐茂心情再沉重,也不由得回头,只见她探出脑袋,脸上的脂粉已经全部卸掉,露出光溜溜白生生的皮肤,益发衬得眼珠黑漆漆,像个糯米糍上嵌了黑巧克力碎,看上去又软又甜又香。
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抚着她润泽的脸蛋,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你自找的,不许你叫累。”
她还没答话,他就直接把她抱上了洗手台,分开她的腿,把头埋进她的胸口。唇齿折磨下,她须臾败下阵来,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肩膀。身下是大理石台面,冰凉,身前是他的身体,火热。她在两种极端的温度夹击下溃不成军。
徐茂心满意足的把软成一团的宋棠抱下来,放在浴缸前的软凳上。他倒下泡泡浴的浴盐,在浴缸里放了水,精油的味道随着水蒸气弥散开来,满室异香浮动。
水放好了,雪白的泡沫漂在上面,徐茂试了试水温,向她招手:“过来。”
“走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