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張紙留在供桌上,旁邊的抽屜彈開,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支筆。
米洛:「這是要讓我們回答的意思嗎?要我們將兇手的名字寫在紙上?」
那是否照做呢?
武剛忽然說:「小妹妹,你的腰包在發光。」
唐硯心的腰包里除了鬼手做的『蛋糕卷』外,還裝著勳章,發光的只能是它了。
還有一個人的胸前也在發光,是馮義辭,這個寡言少語沒多少存在感的資深遊客居然悄悄的找到了第二枚勳章。
兩個人一起將勳章拿出來,看到勳章的每個人都露出笑容。
本以為毫無蹤跡的勳章,居然已經收集齊兩枚了。
吳筠筠:「你們找到勳章,為什麼不說出來,害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
兩個人都沒有搭理他,路尋一說:「第三枚勳章其實也有頭緒了。你們看,遺照也在發光。如果我沒有猜錯,只要能寫出正確的殺人兇手的名字,我們就能得到最後一枚勳章。」
「可我不知道兇手是誰啊!」
吳筠筠:「能不能……」
「不能,」路尋一已經料到她要說什麼了,搖搖頭說:「不按規則,自己去拿的話,可能會死的。」
唐硯心抬頭看著他。
——這就是規則。
是自己太自大了,這也是亡靈性格上的通病。明明從沒有進入過亡靈領域,卻偏偏覺得自己什麼都懂。以為人類都能做到的事情,亡靈爸爸做起來輕而易舉。
嘛!至少她猜得沒錯,勳章確實是在遺照裡面。
米洛:「我們連他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更遑論要將兇手的名字寫在紙上。
第10章 二月花溫泉(十)
他們的確沒有尋找到江舸的死亡信息,一切顯得撲朔迷離。這種恐怖的壓迫感之下,大家不自覺去看著唯一的線索——遺照。就在這個時候,遺照上的青年緩緩的勾起了嘴角,完全是驚悚片裡面的慢動作,叫人背後發涼。
經歷過之前的事情,已經沒有人對『照片裡的人會動』這件事表示驚訝了。
唐硯心戳了戳路尋一的脖子。
「哇哦,你起雞皮疙瘩了。」
路尋一:「你好像挺開心。」
唐硯心:「……瞎說,我並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