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辭:「遊客在這裡最多能休整七天,超過七天會被直接驅逐出服務區。」
米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驅逐出服務區是……」
「在最終的時限到來前,遊客必須登上離開服務區的巴士。想在服務區安逸的呆著,不想要繼續旅程,是絕對不可能的,」馮義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如果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在時限到來前做好準備,你可以去看看心理醫生。」
唐硯心不需要跟兩人去處理傷口,她不去醫務室。服務區內不允許遊客之間互相鬥毆,任何違法的行為一經發現就會受到嚴重的處罰。不可能在這裡對人類做些什麼,兩個人在她眼裡已經毫無吸引了。
唐硯心在旅館登記後,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特別冷漠特別無情的回到房間。
米洛:「……」
馮義辭:「……」
這小孩到底怎麼回事?
……
三天後,路尋一出院了,這期間唐硯心沒有去過醫院一次,門被敲響後,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把腦袋伸出去,一張嬰兒肥的可愛臉蛋上寫滿「好煩」兩個字,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現在出發嗎?」
如果路尋一說「不」的話,她就要單飛了。
路尋一:「……我先幫你梳個頭怎麼樣?」
唐硯心:「你還會這個?」
路尋一臉上微紅:「安全區的生活很不容易,母親為養活三個孩子,每天都過得非常辛苦,代為照顧家裡的孩子是長子的責任。」
唐硯心:「你爸呢?」
路尋一很熟練地把她打結的頭髮梳好,難過地說:「妹妹出生之後,父親就過世了。我是母親一手養大的……」
唐硯心:「你那是後媽吧?」
路尋一詫異:「你怎麼知道?」
唐硯心:「親媽能把你教成這樣?」
「不許你胡說,我的母親是一位非常值得敬佩的女士。」
路尋一是真的生氣了,唐硯心很清楚她再敢說一句,這傢伙就要跟她決鬥了——她可不想因如此沙雕的原因被趕出服務區。
沉默一陣之後,路尋一就開始叨叨的教訓她,眼見要沒完沒了。
唐硯心跳下床,摸摸自己的頭上的草莓小夾子,這東西幫她解決了前額的碎發,免得眼睛被長長的頭髮掃到。
「哪來的?」
路尋一:「回來的路上看到有賣,順手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