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密集的爬山虎,從某些窗往外看,能看到一點點的紅光。
竟然是夕陽西下,似乎還能看到月亮要升起的虛影。
楚明媚用力推開一扇生鏽的鐵窗,撥開遮擋住整扇窗戶的爬山虎,不可置信地說:「天……真的快黑了。」
早上七點多鐘天才剛剛亮,天氣不錯的情況下,這才兩點多鐘天就要黑了,那領域裡面的白天豈不是還不足八個小時。
這和昨天明顯不一樣!
新人:「我們要不要回去,等天亮再來?」
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在這裡都要用蠟燭照明,但想到外面是白天,總能給人一點安全感,特別是在這樣破爛廢棄,格外幽深的古堡里。每個人大概有會有一點猶豫,唐硯心聞到濃郁的香里夾雜著臭的味道,就知道主動權不在遊客這邊了。
旁邊就是一扇生鏽的鐵門,只聽「吱——」一聲響,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位脖子下面的身軀完全腫爛的美麗女士從裡面爬出來,動作特別快。這動作姿勢,加上她不停從嘴裡流出來的口涎,絕不可能是人。
楚明媚撿起地上的爛桌腿衝著她臉就是一棍,也只是把她的臉稍稍打偏一點而已。
「跑!」
新人驚聲尖叫,根本爬不起來,譚川拉他一把:「跑啊!跑!」
大概是求生欲起了作用,他被帶著跑兩步之後,雙腿就自動地動起來了。
現在浴缸女士攔在路中間,唐硯心早就在往後退了,把慫字貫徹始終的蕭佑凡非得靠後走。這是方便他見情況不對好逃命,結果竟然真的讓他站到黃金位置,比起只能往古堡深處跑的楚明媚等人,他們仨還能趕緊往出口跑。
唐硯心垂下手,兩把從小臂里長出來的骨刀自然的落進掌心。
她抬起了頭。
「還有一個……在上面!」
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可太犯規了。對唐硯心來說,這種攻擊方式卻可以利用。這傢伙的腦袋從嘴巴處裂成上下兩截,大大張開,唐硯心鋒利的骨刀對準他的大嘴插進去,卸掉手上的全部力道,跳下來的傢伙自帶一股下落的力,骨刀很輕易的就穿透大嘴從枕骨處刺穿整個頭顱。
唐硯心此時再將他踢翻,反手猛地將骨刀往地板上一插,這傢伙就被釘在地上了。
蕭佑凡:「感謝爸爸救命之恩!」
這東西是沖他們跳下來的沒錯,可那條長舌頭絕對是伸向蕭佑凡的,估計是記著上午他踹自己的仇怨,首先就要扯掉他的腦袋。
沒錯——這就是上午藏在浴缸女士更衣間裡面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