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心看完之後,立刻將紙張撕掉,出來的時候,她點燃蠟燭遞給三個人。
「走了!」
蕭佑凡:「這麼著急幹什麼?」
唐硯心:「怕亡靈領主跑掉。」
蕭佑凡:「又開玩笑,你可太逗了。」
路尋一想說什麼,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一個字。他是想告訴蕭佑凡,唐硯心從來不開玩笑。可作為隊伍裡面歲數最大的人,他應該穩重一點。有些時候讓隊員們去相互的了解,比他直接揭秘要更能增進感情。
在前往地下室的一路上,沒有出現一點意外,順利得像是老天在眷顧他們。試探著將一塊碎屍丟進陣法裡面,那幽暗的光芒變得更亮一點,隨著丟進去的屍塊增多,五星芒的紋路也漸漸亮起來。
沒過多久屍塊就全丟進去了,五星芒還剩下一半沒有點亮。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三個男人放血就可以完全點亮陣法。
不怪譚川欣喜若狂,在他已經絕望的時候,忽然就柳暗花明。
路尋一正要提議放血的時候,唐硯心打斷他:「等等,樓上有聲音。我們上去看看?!」
這麼說著,她扯著蕭佑凡將他推進暗道,在他掙扎的時候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你不想要亡靈之心嗎?」
哪知道這傢伙完全不為所動,手腳並用的往外爬。
「不不不不不,姑奶奶我更想要命!」
唐硯心沒有拔刀,她眼裡的不耐煩足夠讓蕭佑凡一秒變乖。比起還沒有見到的領主,眼前這個隨時會掐斷他脖子的魔鬼顯然更可怕。
制服一個,唐硯心回頭對路尋一招手:「哥哥,快來!」
路尋一抿唇跟著她爬進暗道裡面,速度不慢質疑也快:「唐唐,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一開始,古堡裡面的亡靈是肆無忌憚的獵人,捕殺著遊客。當它們出現傷亡的時候,就開始覺得恐懼,所以瓶男才會用躲起來用偷襲的方式對付我,它怕了!管家不過是試探性的對我動手,又立刻離開了,顯示著它的膽怯。我們就再沒有受到攻擊,到達這裡的一路上更是暢通無阻。因為……對方已經害怕到想要放我離開。」
唐硯心:「古堡的領主只是一個躲在背後操控亡靈的膽小鬼而已,有驅魔草這一大優勢在手,我如果還不敢生出要吞掉它的野心,那我肯定是走不到救助站的。我可沒有資格放棄任何一個獲得能量的機會,每天維持人類的身份一直在消耗我的積分。」
可這只能讓路尋一投贊同的一票。
唐硯心的聲音很小,卻能說到人的心底。
她在蕭佑凡身後,說著蠱惑人心的話。
「蕭佑凡——你以為能苟到最後嗎?你真的配不上A等的智力,你的智慧只用來思考如何躲避危險。你害怕什麼呢?害怕到晚上不敢閉著眼睛睡覺,也不敢睡在柔軟的床上……那都沒關係!只有變強,才能讓你害怕的東西都不敢靠近你。」
蕭佑凡猛地轉過頭看她,黑暗中只看到唐硯心發光的眼睛,他心裡燃起一把火的同時又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自己被說服了,可他被說服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他的人生準則是明哲保身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是貪婪和某些莫名的東西讓他改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