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時間線真的是亂的,因為悄悄跟著菊香到內院,本應該在前廳還沒離開的大小姐竟然已經回到房間了。姐妹倆的院子是挨著一起的,只隔一堵牆,而且牆中間還開著一扇小門。
菊香敲門。
「老爺吩咐,小姐每日都要吃一盞燕窩。菊香進來了!」
大概是瓷盅有些重,菊香沒等吩咐,直接進去了。
「小姐,是石繡娘在裡面嗎?」
兩雙繡鞋擺在一塊,一雙是桃紅的,一雙是粉紅的。看鞋的尺碼,顯然不是一人所有。
再往裡面走幾步,能看到外衫丟在榻前,兩個髮髻散開的女子抱在一起……可三人卻都看得分明,那和大小姐抱在一起的分明是個男子,雖然做女人裝扮,塗脂抹粉,沒有喉結還裹著腳……可……不管是她還是外面偷看的三個人都驚呆了。
路尋一捂住唐硯心的眼睛。
菊香尖叫一聲:「啊……」
稍微回過神,菊香話都不會說了!放下瓷盅要跑,那男子從後面抱住她的腰,捂住她的嘴。不多時,就將菊香捆住,嘴也堵住。
那男人套上衣衫,坐在梳妝檯前心不在焉的塗脂抹粉:「事情敗露,該如何是好?」
大小姐:「……你大可丟下我,一了百了。」
男人苦笑:「我既然能冒險扮作女子來與你相會,怎麼可能丟下你獨自跑了。心肝兒,就算不擔心你的安危,我也萬萬捨不得你。」
大小姐踢他一腳,下床來吃完一盞燕窩。這才不慌不忙的整理自己的衣衫:「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
從頭到尾沒看菊香一眼。
男人已經裝扮妥當,活生生一個俏麗的娘子,他壓低聲音說話,和女人的差別亦不大。
「咱們快走,你妹妹想必已經在房中等著了……已到教習針線的時間,她是最仔細不過的人。遲遲不去,恐惹她懷疑。」
兩人將丫頭藏在床下,一起出門。
唐硯心:「哇哦~」
菊香原來不是自盡,而是他殺。因為不清楚謝府的時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以防萬一,蕭佑凡留在在這裡看著菊香,看看後續發展。唐硯心兩人到處走走,看時間混亂的謝府里還有什麼大事發生。
走到一處涼亭,路尋一站住了。
「牡丹亭……」
陽宅的提示[花中之王],自然是牡丹,可滿府里並不栽種牡丹花。昨天晚上,他們也有路過這裡,不過此處掛的牌匾是「荷花亭」。
時間線改變,整個謝府的一景一物都有相應的變化。
唐硯心走到涼亭里,亭中石桌上擺著下到一半的圍棋,湖中有錦鯉游來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