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藎有點得意地說:「我有一個師傅,是得道高人。不僅教我術法,還能煉製叫人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的仙丹。修道之人吃了,功力大增,離飛升不遠。若姐姐肯從我時,我便助姐姐做一個遊仙好夢,准讓姐姐喜個魂消魄散。事後,願勻一粒丹給姐姐嘗嘗,保准叫姐姐青春永駐。若姐姐不肯從我時,我便只有用強。已叫你知曉我的仙法,不敢讓你清清白白的回去。」
說到後面,玉郎臉上笑意不見,全是狠意。
一般女子大概就被這有軟有硬一通話給唬住了,大小姐不然,小腳去踢潘藎的大腿,美目一瞪:「只管殺我,看我怕不怕你就完了。」
唐硯心覺得,潘藎肯定要用強了,指不定手起刀落……結果,潘藎竟然軟下來,圍著大小姐央求不盡。她滿耳朵就是潘公子的騷話,什麼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寶貝,什麼我就是污泥,你是開得最艷的花,能讓你長在我身上,我就覺得美滋滋。還作詩來著……唐硯心自覺文化水平還挺高,愣是一句沒聽懂。
肯定是這個小白臉的詩寫得狗屁不通。
總之,她是看得有點煩了,蹲在門口打哈欠。
蕭佑凡目不轉睛,嘴裡咂摸著,仿佛能從語句中品出什麼味來,還嘀咕什麼#調情寶典#,學到了學到了。
屋內一番你來我往的,略過不提。只說雲雨過後,有人推門而入,就是那名長相醜陋的老道士。他嗅了嗅房間裡面的味道,面上露出垂涎之色。潘藎從榻上爬起來,將床帳扯過來,把床上的大小姐遮得嚴嚴實實。對著那老道作揖,口裡稱:感謝師傅的成全。
老道讓他把小姐的衣服穿好,再把小姐變回去。
潘藎拒絕了,等大小姐醒來會自行回屋。
老道立刻露出遺憾的神色,與他商量用二小姐煉丹的事情。口中說,煉丹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時間不等人,錯過就要明年。之前採集到的材料就白白浪費,明年不一定還能找齊。潘藎本來是覺得,可以等一等不著急,畢竟他還年輕,二小姐又是良家女子,娶回家是任他處置,生死不論。在謝府動手,怕動靜太大引人注意。
聽了老道的勸,定下在大小姐成親之日,謀二小姐性命的毒計。
唐硯心:「大小姐肯定全都聽見了。」
蕭佑凡:「你覺得大小姐替嫁並不是貪慕虛榮,也不是愛慕潘藎,而是要保護妹妹?」
「那不一定,」唐硯心:「萬一她是打著和情郎雙雙成仙的主意呢?」
也不是不可能……蕭佑凡無話可說。
和路尋一會和之後,他們又得知一件事——謝府不同地點的時間線也是不一樣的。
因為在路尋一蹲守期間,韋公子那邊分別見過大小姐和二小姐。若兩個院子的時間是同一天同一個時辰,大小姐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院子裡。
二小姐出現在前,她是來給韋公子送點心的。忐忑的在門口站了許久,還是韋公子發現她,請她進門的。問她到這裡來幹嘛!二小姐口口聲聲說各種糕點都是姐姐親手做的,請姐夫品嘗。
韋公子很珍惜糕點,不大肯用,在二小姐的催促下吃了半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