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佑凡翻窗進去,再給兩人打開門。他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怪不得兇手會選擇在牡丹亭殺死小廝,因為只有死在這裡,關心女兒的謝老爺才會請術士。」
當時大小姐和韋公子的婚期將近,一個小廝發病死了,謝老爺肯定先瞞下來。大概率不會請術士,就算是請,也不一定會請錢術士。可關乎大小姐,就只有請錢術士了。
或許錢術士是兇手知道的唯一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路尋一:「兇手大概率是大小姐。」
既有殺人動機,毽子又是她踢進小舟裡面的,有故意踢飛毽子的嫌疑。
弄得這麼複雜,她為什麼不直接將潘藎的陰謀告訴謝老爺呢?
多寶閣里全是謝老爺的藏品,什麼都有。自然不止收藏著女兒的畫,還有很多名家畫作。
不過女兒的畫,他還是單獨找了一格來擺放。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將任何一幅掛起來欣賞。
哪幅畫是大小姐的,簡直一目了然。
首先圖中都有牡丹花,再次牡丹花都畫得極為逼真。最開始只是一朵牡丹花,漸漸的增加其他的景物。不過和圖中的牡丹花比起來,大小姐畫別的就遜色很多。和牡丹花擺在一起,可謂是格格不入。
路尋一:「你們快來看。」
他打開的畫作是繪的夜景,最奪目的還是一朵朵盛開的牡丹花。路尋一指著的卻是畫布中一個圓圓的窟窿——畫作被毀了?唐硯心的目光掃向畫裡的水,水中有一輪朦朧的月影。
水中都有月亮的倒影,天上卻沒有月亮。並不是畫畫的人故意沒畫月亮,而是月亮被人剪下來了。
唐硯心:「如果那窟窿處本來是輪明月,那就是[天上月]……」
立刻和[海中月是天上月]的提示對應起來了。
蕭佑凡接著說:「剪掉月亮的人得很仔細才能留下如此圓的窟窿,會這麼做應該不是要毀掉畫,而是有特殊的意義。那消失的月亮會不會在……石繡娘那?」
[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和大小姐有關係的人中,潘藎是強迫她,和石繡娘在一起,她是心甘情願的。如果要剪下自己畫作的一部分送人,那就只能是送給石繡娘了。
路尋一:「既然要給畫,為什麼不把整幅畫都給石繡娘?」
蕭佑凡:「大概給他,他也沒處藏,又怕泄露兩人之間不正當的關係。」
路尋一:「為什麼不直接給他一朵牡丹花呢?」
蕭佑凡擠了擠眼睛說:「路哥,小女兒的心思,你我都是大男人怎麼會懂。戀愛一門很複雜的學問,姑娘心海底針。要想知道猜得對不對,到石繡娘那裡求證就可以了……我覺得出站口就是這幅畫,不過得找回月亮才能開門。小姑奶奶,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