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心:「什麼殺我報仇,我的手上有一滴村人的鮮血嗎?太陽,你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義的戰士,一心想要保衛村莊。你非要抓住命運的小辮子,只是為爭權奪利。承認這一點,有這麼難嗎?」
太陽臉色都沒變一下:「……到這個時候,你還要妖言惑眾。」
唐硯心從頭到尾就像是一個極度冷靜的旁觀者,面對極端不利的情況,還能有理有據的說:「我要真是怖族派來的奸細,怖族能跟傻子似的,當著你們的面就叫破我的身份?拜託,把強敵當白痴只會顯得自己也很笨。你們戰敗,我若真是奸細早心虛的逃跑了,還會站著這裡等你們來抓嗎?想殺我就動手,不必安高帽子在我頭頂。來呀!」
就是這種看跳樑小丑的目光,深深的刺激著太陽神。
太陽:「不要再聽她胡說,睿智的命運女神就是被她的言語蠱惑才會隕落。怖族首領都叫她『王』,她鐵定和怖族有關係。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殺死她!」
這番話又一次刺激到滿懷仇恨的年輕人。
前後邏輯不通的話,卻能有這麼好的效果,無非還是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唐硯心卸去偽裝,強大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濃烈的暗能量讓她渾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就像一團移動的黑霧。
太陽神想著:對方並不是軟弱的人,這顯然是一場硬仗!該怎樣打,才能在清除對他不服氣的村人的同時又能殺死對方並保存己方的人呢?
還沒想明白,就見三個剛剛還要決戰到底的人腳底抹油,直接開溜。
太陽神:「……」
年輕的村民們:「……」
說慫就慫的嗎?
三個人往不同的方向飛奔。
太陽神:「愣著幹什麼?追啊!」
……
唐硯心在奔向村外的路上,已經想明白——扶桑樹下的木盒是個陷阱。
在她的知識儲備中,有一種玩具叫做『俄羅斯套娃』,最大的漂亮彩繪娃娃中裝著幾個甚至十幾個娃娃。全部取出來後,可以從大到小依次排列。
他們就像是身處套盒之中,每次打開木盒,空間就立刻縮小。
末剛剛沒有跟著太陽就很合理。因為他此刻應該在扶桑樹下,趕不過來。
唐硯心沒有選擇去扶桑樹下逮他,那是自投羅網,只是化身貓咪,讓目標變小,拼命的往村外沖。
這個領域裡面的一大勢力——神靈村莊,已經了解得差不多,是時候去怖族看看,如果她能和怖族一起退到『木牆』以外的世界就太好了,沒準就能搞清楚領域的真相。
可惜她沒能跑掉,舉全村之力追捕她一個人,沒跑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兵分三路沒能擾亂太陽的布局——別的不用管,只追唐硯心就對了。
這是盯上她了。
唐硯心解除貓咪形態,站立在之上。既然跑不掉,就只能迎戰!這裡已經被她纏滿隱形的絲線,率先跳上屋頂的太陽神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讓溫度猛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