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心在一樓地毯式搜索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抓著狗神的衣服將他拖上二樓,粗暴程度簡直猶如拖拽一具沒有生命的死屍。剛剛在村里站穩腳跟的太陽神還做著成為村長(神王)的美夢,腦袋就在樓梯上磕碰十幾下,一下子把他磕回曾經有過的受辱時刻——當年海神揍他的時候,他也一樣無力反抗。
比起疼痛,受辱的感覺來得更強烈。
「咚咚咚咚」
是他腦袋敲響樓梯的聲音。
太陽神差點瘋了。
唐硯心看他眼裡冒出金色的火焰,一點都不懼怕,張嘴就把襲來的火焰吞下,打出一個帶著黑煙的嗝,十分響亮,還把白白淨淨的太陽神噴得滿臉黑灰。
可憐程度瞬間上升好幾個檔次。
唐硯心不會可憐太陽神,她的字典裡面沒有這兩個字,毫無憐憫之心的,微笑著碾碎太陽的四肢。
心說割掉舌頭再動手很不錯,這樣就不會聽到悽厲的慘叫聲,耳朵清淨。
太陽:「放過我放過我!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唐硯心粗暴的捏開他的嘴:「舌頭又長出來了……」
太陽神賠笑。
「有舌頭才能和你說話。」
唐硯心:「我一見你就割掉你的舌頭,你從哪裡品出我有要和你說話的意思?」
太陽:「我操……」
然後他新長出的舌頭又被割掉了。
唐硯心還好心的給他解釋:「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要怪你就怪末,我要不是被他騙了,都不會參合你們這一攤子事。他教會我一個道理——不要相信神靈的話。所以,留著你的舌頭……留著你,都沒什麼用。」
比起太陽說的,她當然更相信自己找到的線索。
此時的太陽神還較為稚嫩,他最強的時候,即使精疲力盡,唐硯心也沒這麼容易就能制住他。以他的謹慎,也不會把野心明明白白地擺在屋裡,房間裡沒有他寫下的任何字句。
床邊歪歪扭扭的畫更是孩童的塗鴉。
唐硯心想到,這張床上曾躺著呼呼大睡的胖孩子——那是滅世魔盒的化身。
她湊過去,認真地分辨起來。
一個鉛筆小人捧著一盞荷花燈跳進河中,河中出現打開的盒子。
別的都畫得很潦草,荷花燈卻畫得活靈活現,連燈有幾片葉子都能數得清清楚楚。
太陽:「你想要離開神靈村莊,我知道……嘔……」
他噴出一口鮮血。
第三條舌頭才剛長出半截,太陽就迫不及待的又要跟唐硯心談條件。他以為自己已經抓到唐硯心的命門,任何人在此時都不會拒絕和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