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沒有偏移視線的徐側,他察覺到了江也那一瞬間目光的躲閃。
徐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江也先發制人,「有事?」
徐側靠在門框上,「不讓我先進去?」
江也沒動,身體側靠著門框,看起來從容不迫。
他的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門把上,正好把房門攔住。
現在的徐側和今天白天的感覺有些不同了,現在的他就像想明白了什麼似的,眼中清明。
這讓江也感覺很不妙,於是找了個藉口回絕道:「我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說完,他就要關門。
徐側抬手扶在門框上,擋住了即將要關上的門。
被夾到的手起了一片紅痕,但徐側臉色絲毫不變。
江也面色一怔,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徐側。
江也沒辦法,還是讓他進來了。
徐側進來後,他反手把門推上。
江也的視線放在那門上看了好一會,才移向屋內多出來的人。
江也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姿態那麼平靜:「如果你是想說有關賀侃的事情.......」
徐側打斷了他,「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
眼看江也還在裝傻,徐側直說:「在遊戲裡的時候,我親你,你躲了。」
江也沒想到徐側竟然這麼直接,簡直是比直球還要直球。
想到這裡,江也的表情管理有一瞬的失控。
徐側繼續說道:「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徐側是這麼問,但江也感覺徐側絲毫沒有「商量」和「溝通」的想法。
江也感覺,徐側更像是來「通知」的。
至於通知什麼.......那就是江也要迴避的問題了。
江也:「你不應該.......那樣做。」
「為什麼不應該。」
面對徐側那股似乎要追根究底的氣勢,江也平靜地開口,「因為.....那是不對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清晰的界限,試圖將他們兩人劃分開。
似乎是江也給出的理由有些牽強,徐側輕笑了一下。
他靠近了一些,聲音低沉,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又帶著無法忽視的緊迫感:
「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就連江也都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好笑,他只好自己騙自己,企圖用自己的邏輯說服徐側:
「因為那種情況下,你想......就是不對的。太不是時候了。」
徐側並沒有和江也一直對「正確與否」的問題進行辯駁,他快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