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些,古爾德的眼神開始放光,這是屬於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感,又仿佛是每一個夢幻島上的人的相同的信仰。
他的視線上移,但江也朝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能看到房梁。
而古爾德眼中的,卻是不局限於這一座城堡的,另外更加廣闊的天地。
那是江也無法領會的。
江也換了一個思路。那就是用「遊戲世界」來代入,就能想明白了。
古爾德講述的故事的主體角度還是希格林德家族,所以傑德離開的二十年,是這裡的二十年,並不是傑德的二十年。
二十年後,小爵爺都三十多了吧。
不,小爵爺是二十六歲的時候,詛咒開始生效的。而這裡的時間流速是混亂的。
江也要推斷此時的時間段,只能通過小爵爺的目的來判斷。
現在的小爵爺還在尋找傑德,小爵爺身上的詛咒也已經開始了。所以,現在這個時候真正的傑德還在橫沙精神體病研究院。
「之後呢?治療成功了嗎?」江也有些著急,他的眉間始終不能放鬆,緊緊擰在一起。
他的嗓子眼也是哽著,似乎被一塊黏土堵住。
「失敗了。」
江也的心隨著古爾德的話音一同墜下。
「然後呢?你還知道什麼?」
江也繼續問著,即使他知道此時的古爾德已經是極限了,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古爾德仿佛大腦幹癟,能量耗盡。他的目光呆滯,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算了,我不問這個。」江也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逼得太緊。
他知道自己這種情緒和緊迫感是無法傳達給一個不完整的人的。
於是他換了一個問題,「伯爵讓傑......我幫忙治病,條件是什麼?」
剛才的信息過載,並沒有讓江也疏忽掉這個看似無關緊要,實則重要的問題。
古爾德緩衝了一會,終於恢復一些神智了,他再次回答:
「通往不同世界的門票。」
江也咬著自己的腮幫子肉,磨了幾下,直到生理性痛意使口腔分泌出仿佛甘甜的唾沫後,才鬆開牙齒。
他的下巴和嘴巴內部都有些麻了。
「有照片嗎?傑.......我的照片,留在這裡的……什麼照片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