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一般女孩子看病都是父母陪着或者闺蜜陪着,怎么你姐姐会找弟弟跟着?”
“我家父母都不在这里。太晚了,我姐宿舍的姐姐在考研,我又跟姐姐一样考到首都来了,所以我姐有难处肯定要找我咯。柳晴柳意,有情有义嘛”
弟弟的话语间还听起来语气中有几分小自豪。
“这么说你叫‘柳义’了?”
“对。”柳意道:“不过字有点不一样,‘杨柳’的‘柳’,‘意思’的‘意’。”
就在这时,手上留了针管的柳晴有些红着眼睛回来了。
“对不起医生,我没带够钱,新开的检查……”
“赶紧联系一下你父母吧!”毕竟现在的情况是个大事。
“我不想被我爸妈知道,不然……”
柳晴忍不住在弟弟和医生面前哭了。
“没事,姐,用我的卡。”
柳晴摇摇头:“不行,我怎么能用小意的生活费,小意艺术学院开销那么大。”
“没事姐,我这是在外面代课赚的,够用。我现在可有钱着呢,我这就去缴费,姐你先休息。”
看着柳意迈开长腿飞奔的样子,徐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妇产科过无数自私、无知、自大妄为的患者家属,对于患者生命和健康的蔑视、还有声势浩大的医闹。但也有这样的温暖和相守。
“你弟弟挺好的。”
“是啊,别的有弟弟的人都说弟弟是小吸血鬼、小恶魔、小白眼狼。家里有弟弟不是一般姐姐都会被忽视嘛,但我家还好。虽然爷爷奶奶会偏向小意,但是父母还是很平等的。”
柳晴皱了皱眉头,对徐然说:“徐医生,我有点想上厕所。”
“左转直走就行。”
看着柳晴的身影消失在诊室的门外,徐然莫名地感到了一丝不安。有些忐忑,但说不出原因,这种莫名的惴惴不安折磨得人很难受。但徐然偏偏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不安来。
就在这时,徐然脑内的警铃一瞬间敲醒,耳鸣声像一根线一样穿透了徐然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