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被打得摔到雪地上趴著,她渾身顫抖。
嚴靖沒管兩個拉扯的人,跑著就要向彭與那邊去。
顏舒反應過來驚叫道:“彭與!救我!是我啊!
“嚴靖!你別走!”
顏舒被凶神惡煞壯漢罵著拖著往回走,一邊又給了她重重一耳光。
她整個雪白的臉都紅腫了,此刻她頭髮披散,美麗的眼含著淚水看著壯漢,賣弄風情。
她解釋說:“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救你。”
嚴靖已開始爬那棵大樹,樹上的彭與低頭打量著爬樹的嚴靖。
那壯漢拖著顏舒隨便到了一棵樹邊,開始撕她衣服:“騷貨!這時候還來這套!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把你欠我的補上,之後我還理你死活我不姓x!”
有些受傷漢子還沒上樹,湊熱鬧走過來看著:“這女人夠毒!x8可是一路撐著她走,相當於自己命跟她共享。”
“沒x8幫她,早死了她。”
“不是有人說過一句什麼,最毒婦人心!看來是真的。”
“哇!那身子像牛奶一樣白,一會我們也試試手感咋樣好不?”
那壯漢邊撕衣服邊說:“來!都來!”
顏舒躲不過壯漢的手,衣服都快被扯完了,她聽見壯漢叫那些人也來哭叫得厲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啊!”
“我只是一時緊張……”
那邊嚴靖已爬到了彭與所在的樹杆,他漂亮的眼直盯盯看著彭與懷裡趙希,一邊喘著氣把背包卸下:“她怎麼了?”
“你會看病?”彭與瞄了他一眼。
嚴靖呆了下,把他背包里自己的藥箱拿出來:“不會……”
“你把血清拿出來,或者解毒丸。”彭與指揮道。
嚴靖兩樣都拿了出來,低頭仔細打量一動不動一點血色沒有的趙希,她閉著眼柔弱至極的樣子。
還有她微微烏青的唇:“用那個?”
彭與看著昏迷的趙希心緊緊揪起,“應該都用,才保險些……”
就在這時,能聽見遠處傳來直升機飛來的聲音。
“哇!哇!哇!……”漢子們側耳細聽,然後發出歡呼聲!
彭與眯著眼認真且探究盯著嚴靖片刻,一下把藥拿過說:“針筒。”
嚴靖把針筒給了彭與,馬上站起來拿望遠鏡看直升機來的方向。
只看了一會,他對漢子們那邊喊:“大家別吵!不是我們的人!”
漢子們臉上笑容馬上沉了,都拿出望遠鏡找能看見天的位置觀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