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推著b向帘子里走去。
那醫生罵:“這不是啥鬧嗎!我這有四隻手?我一離這彭與半秒都不用死定了,先壓著控制血量。”
趙希一手緊緊拿著槍,一手捂住腫起火辣辣的左臉,嘴裡都是血腥味。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甩耳光。
她慢慢轉頭冷冰冰看著顏舒,說:“你真醜,全身上下都醜陋至極,發著惡臭。”
顏舒恨極了,剛想張嘴狠狠罵回去。
趙希手裡槍直接指著她,幽幽說:“再說話送你腦袋一顆子彈。”
“信不信由你。”
顏舒咬著牙,氣到眼前發黑冒金星。憑什麼同是女人,這趙希待遇永遠都是不一樣。竟然沒人來收她槍!也沒來人狠狠打她個半死!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不過她真的沒再說話了,死死忍著,咬得牙快碎了都沒出聲,因為她真的怕死得很。
前面有男人說話:“這女人是我見過心最毒的。”
另一個搭話:“是啊!要不是這女人一上來就主動獻身給b,不就是表忠心嘛。還保證說我們要找的人不在那,向南逃了。老大可都不確定要不要炸死那些漢子。”
“這女人當時絕對聽出b的聲音,清楚接下來什麼後果,一句話提醒都沒給,自個兒快快爬上來。”
“那十幾個人遇著這女人是真倒霉催!”
“可憐啊!都炸飛了……”
顏舒臉都扭曲了不服喊:“亂說什麼!什麼我毒?那些人又是怎麼對我?”
“當沒看見我上來時一身傷?都是那些人打的!還不是他們自己罪有應得!都該死!”
前面男人轉頭兇狠罵:“喊什麼喊!你是不是想死!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出聲!”
趙希聽完看了顏舒這個人好一陣,但沒有理會這些已成定局的事,她在發著呆認真想事情。
她身上傷口痛得她無暇顧及不是自己的事。經過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情,她好像變得不再一味茫然失措了,她學會了鎮定。
她看著手裡手、槍,能想到a為什麼沒有強硬收走它。
只不過是因為害怕她再受刺激,不管不顧亂發槍打壞直升機,猜到這些人再經不起在大海里墜機了。
一下直升機這槍肯定要被收走的,不用想。
但這些人為何如此著急?又一點風險都不敢冒。
她想到嚴靖說的發出什麼直播視頻,估計這些人一看到就出發來了,那股急迫她能感覺到,是爭分奪秒的。
比如剛剛一發現她和彭與,二話不說直接拉上直升機馬上走人。連身都來不及搜。
但她想不到什麼原因讓這些人這樣急迫,前些時候在荒廢的監獄裡,這幫人可是氣定神閒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