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挑眉:「這裡又不是牛頭山,我怎麼找死?還是說徐爺要親自動手?」
徐掌柜一震:「你……」他瞪著衛玉,眼中的驚駭一閃而過,竟說不下去。
門外一陣奇異響動,仿佛有一片陰雲的影子在門口盤旋而過。
細看,卻是一群黃雀。
衛玉眯了眯眼睛,望著那一群自囚牢中脫困的雀兒,它們似乎是在慶賀新生,又仿佛是有無限怨憤,流連不去。
她看著蹁躚的雀影,微覺恍惚。
當初衛玉受宿雪懷照護調養,她很不解,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沒有立刻回答,到開口的時候,卻是一句更令她迷惑的話。
「你……都不記得了。」他說。
衛玉再世為人,回想這句,仍不解其意,此刻望著鳥雀自在翱翔,忽然有所感。
就在衛玉出神的時候,徐超一擺手,門外幾個家丁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
糖蒸酥酪
徐掌柜被衛玉三言兩語敲出內情, 惱羞成怒。
今兒本是他得意的日子,加上又在自己地盤上,便有恃無恐, 心想只要把這周老六的「親戚」悄無聲息地解決,便萬事大吉。
正要叫家丁們把衛玉捉住處置, 便聽到院門處有人叫道:「誰敢動手, 好大的膽子!」
徐掌柜心頭一驚, 抬眼看去, 卻見跑進來的是飛廉, 身後卻還跟著一個人, 正是武萬里。
在瞧見武都頭的瞬間,徐超的臉色微變,但又很快鎮定下來。
「武都頭……您怎麼來了。」徐掌柜假笑。
武萬里瞅了眼衛玉,又看看圍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眾家丁,冷笑了聲:「這是在幹什麼?」
徐掌柜迎上前, 笑道:「武都頭來的正好,我正想叫人去報官, 今兒是我府里大喜的日子, 這人卻無端上門攪擾, 甚至意圖勒索。」
他惡人先告狀,衛玉卻巋然不動,武萬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哦?這是個什麼人,怎麼攪擾、又如何勒索徐掌柜的?」
徐超像模像樣地說道:「他自稱是周老六的親戚,說了許多混帳的話, 什麼周老六死在牛頭山之類。這個案子縣衙不是已經判定結案了麼?至於……周老六是被牛頭山的匪賊劫殺這種話,也不知道真假。這件事武都頭最清楚了, 你之前屢屢來找我問話,不就是為了這件?我都也盡我所能配合都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