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哄地一聲,幾隻鳥雀飛起。
飛廉仰頭查看,隱約卻聽到呼喝聲從牆外傳來。
衛玉抬頭,凝神細聽。
此時徐府的鼓樂聲已經都停了,於是那人聲就顯得格外清晰,有點像是吵嚷,又仿佛……帶著點叮叮噹噹的響動。
飛廉驚問:「那是什麼?」
衛玉潤了潤唇:「那是有人在交手。」
「交手?是有人在打架?難道是喝酒喝多了,吵嚷起來?」飛廉懵懵懂懂,還以為是有人在婚宴上鬧得不快,小孩兒最愛熱鬧,興沖沖地說道:「我出去看看!」
「別去,」衛玉忙攔住他,摸摸飛廉的小腦袋:「留在這裡。」
飛廉很聽話,雖然不知怎樣。但他很快明白衛玉的用意了,因為外間吵嚷的聲音越來越近,夾雜其中的還有人聲慘叫!
「那是什麼?」飛廉的眼中明顯透出恐懼。
衛玉仍是淡淡的,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正在這時,從大門外踉蹌跑進一個人來,他捂著肩膀,半身帶血,才進門就跌倒在地。
而在他身後,緊跟著奔入一個手中提刀的漢子,惡狠狠,殺氣騰騰。
那人在地上慘叫哀嚎,提刀的漢子才要砍落,突然留意到門內站著的衛玉。
他愣了愣,忽然說道:「喲,是你!」
衛玉一笑:「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飛廉在她身後,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這這是誰?」
衛玉道:「武都頭先前還說,找不到牛頭山的人來對質,這不就來了嗎?」
飛廉幾乎驚叫起來:「啊?是土匪?」
那提刀的漢子本正聽著他們對話,聽到一聲「土匪」,便獰笑起來:「對,爺爺就是土匪!」話音未落,他不由分說一刀掠向地上的傷者,那人慘叫聲中,又被他一腳踹的倒飛出去。
這匪賊自個兒提著刀,大步向著衛玉逼近。
飛廉原本聽得真切,他知道牛頭山的匪賊殺人不眨眼,恨不得立刻逃走。
又見這賊人下手狠辣,飛廉焦急,悄悄地拉了拉衛玉的袍子,想拽著她一塊兒逃。
衛玉雙手負在身後,悄悄地擺了擺,示意飛廉稍安勿躁。
那賊人已經到了跟前,卻吃驚於衛玉的淡定:「喲,你不怕?」
衛玉卻問道:「林頭領沒到麼?」
原來此人,正是先前衛玉從野狼關返迴路上,遇到的那伙牛頭山埋伏的匪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