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蛤劈開,洗淨,加蔥花薑末,黃酒等,下油鍋,旺火速炒。
這道菜最講究火候,過了的話花蛤肉變老,咬不動,且失去了鮮味,火不足則會導致蛤肉過生,帶有腥氣。
衛玉以前曾經吃過這道菜,也是江南地方普遍多有的,本來不足為奇。
但那日她吃的那盤,才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鮮」。
簡直把之前吃的那些都比成了臭魚爛蝦。
晚上,心滿意足的她半是朦朧中,察覺宿雪懷悄悄地在身邊躺下。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從暖到熱,無形地侵襲過來。
宿雪懷對她是有渴望的,衛玉知道。
先前只是裝作不曉得,一來是本心地不願意行事,二來惡作劇的想看看,他到底能裝多久的「正人君子」。
但是那一夜,衛玉沒忍住。
她抬手,在宿雪懷微微弓起的脊背上摁落。
感覺手底下他似乎小小地抽搐了一下。
衛玉幽幽地說道:「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宿雪懷沒有出聲。
衛玉長長地嘆了口氣,望著他木頭人一般的背影,眨了眨眼,到底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何必自討苦吃呢,還是兩下清淨的好。
她轉過身,本來想再一次相安無事。
不料他仿佛悟了,又好像是按捺不住一樣轉身折了過來。
將衛玉擁入懷中,他微微地戰慄,濕潤而燥熱的唇毫無章法地,就像是一隻驚慌膽怯的兔兒在找尋躲藏之處,迫不及待,亂亂地印落。
醉脊髓
「喵……」略啞的一聲叫, 是貓爺邁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老狸貓仰頭打量著兩人,又湊到宿九曜腳邊兒上,左右嗅嗅, 似乎覺著少年身上散發的氣息不同尋常。
院子裡腳步聲響,下一刻是飛廉跳進門:「衛巡檢我回來啦。」
衛玉直起身子, 見飛廉懷中抱著個不大不小的包袱, 她鼻子靈, 稍微聞了聞, 笑道:「你連『比翼連理』都收了?」
飛廉的眼睛瞪得溜圓:「衛巡檢怎麼知道?」
衛玉一笑, 把手中的藥瓶扔給飛廉:「你給你九哥哥把身上的傷塗一塗。」
飛廉急忙接住藥瓶, 轉頭看向宿九曜,少年卻已經把裡衣披上了,靜坐在那裡,隱約可見臉上透出些許暈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