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說的真真的。」
衛玉已經擱了筆。
在這純陽觀找紙筆都極不容易,幸虧飛廉機靈,翻箱倒櫃才勉強找出了能用的一卷舊紙,一塊硯台,一支歪歪的禿筆。
她費了半天勁兒才總算畫成了一副。
衛玉把手中的紙拎起來,讓墨漬快些干透,然後折了起來,她叫了飛廉入內,吩咐道:「找個可靠的人,儘快把這個送給野狼關的黃將軍手上。」
飛廉人雖小,極能幹,乾脆利落地答應道:「交給我吧。保證送到。」
小孩兒出了門,衛玉凝神細想,印象中似乎沒有什麼有關「奸/殺案」的記載。不過地方上也不是每個案子都會上報的,只除了一些掩蓋不住的大案……
對了,如果昨日徐家被滅門,當天晚上再發生一宗奸/殺案的話,那麼很可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滅門案上,自然就忽略了後者。
讓衛玉覺著不安的是,剛才旺來說的去年的三娘煞日,也有女子被害,這是個巧合,還是……
正在她思忖之時,外頭大毛驚叫道:「是柳家哥哥!」
緊接著有個孩子的尖利聲音響起:「京城裡來的衛巡檢在哪裡?」
衛玉起身,走到門口,抬頭卻見一個渾身濕透的半大孩子站在院子裡,他的頭髮散亂,腳上甚至沒有穿鞋,整個人氣喘吁吁,顯然是著急跑來的。
他的兩隻泛紅的眼睛正四處亂看,仿佛發狠又好像無助,直到看見衛玉,他的眼睛驀地瞪大:「你是衛巡檢!」
衛玉還未出聲,這孩子踏著地上的雨水沖了過來,他嘶吼著叫道:「衛巡檢,你幫幫我,幫我找出殺我娘的兇手!」
他的樣子那樣淒切,沖的那樣急,衛玉望著他有點猙獰的臉色,腦海中掠過一道身著鎧甲的少年殘影,不由後退了半步。
身後一隻手臂探過來,及時扶住她,宿九曜說道:「不要緊,他是柳狗子,他們剛才所說被害的女子便是他的娘親。」
「柳、柳狗子?」衛玉聽到這個名字,再看被旺來攔住的少年的神情,恍然道:「他……就是柳十……」
她的聲音極輕,宿九曜沒聽清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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