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本來是去學館有正經事情商議的,但馬先生狡詐,猜出了吳小姐跟武萬里之間有些瓜葛,又跟明儷相關,所以安排馬芸兒,藉機將吳小姐綁了。
可馬芸到底並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下不了殺手,又被宿九曜所救,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
武萬里在學館的假山洞內找到了昏迷的吳仙,她只是受了點驚嚇,並沒有性命之憂。
一波三折,這案子終於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安澄反而不想讓馬先生死的痛快,請了縣內的大夫過來診治,費盡心思給他續命。
馬厲知道大勢已去,何況命在旦夕,便也一一交代了自己的惡行。
其中,便包括在臨縣的那一宗案子。
而在知道真兇這麼快便落網後,臨縣的知縣大人惶惶然,知道再也瞞不住了,趕忙跑來長懷縣向衛巡檢請罪。
當時劍雪正拉著衛玉要啟程。
醋芹
純陽觀門口, 那鏤空的古老雕門之下,宿九曜攔住了衛玉。
少年問道:「你真的是紀王府的人?」
衛玉愣了愣,無奈地回答:「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
她只得承認:「是, 我就是。」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衛玉警惕地向內看了眼,笑:「咳, 誰說我不願意回?」
「我看得出來。」
她笑道:「別胡說, 叫劍雪聽見, 會害死我的。」
宿九曜吁了口氣, 眼裡閃爍著一點說不出:「那……你為什麼會到長懷縣?」
衛玉沉默。
看著身邊的少年, 望著他寫滿疑惑又隱約帶幾分期待的眼神, 她的心有點發抽。
那天晚上劍雪出現,質問她的時候,並沒有格外避諱。
而她嘴裡那些半真半假的回答,只怕都給少年聽見了。
衛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不重要。」她憋出了這輕飄飄的一句,充滿了迴避。
少年沒有再追問。
衛玉站了一會兒, 想走,又止步:「你既然決定回野狼關, 別的都罷了, 務必要小心……保住自己周全。」
少年垂著頭, 卻置若罔聞地:「你一定要走麼?」
她笑了笑:「是啊,我想……你我都有非做不可的事。」
少年轉頭勇敢地看向她:「以後還會見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