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辭別,卻見是柳狗子跟錢掌柜的那兩個妻弟,分開人群跑上前來,向著衛玉跪倒,咚咚地磕頭。
柳狗子的臉已經被淚沖的一塌糊塗,小孩兒含著淚,哽咽:「衛巡檢……」
衛玉本覺著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把馬先生千刀萬剮也改變不了了,但此刻看著柳狗子的臉,至少這孩子的心裡不會再有一個打不散的死結,至少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該有的公道,這也是他們作為生者,唯一能做的事。
等終於走出了長懷縣,衛玉的眼睛還是濕潤的。
劍雪道:「怎麼,真捨不得了?」
衛玉吐了一口氣:「我只是沒想到……以前都沒試過這樣。」
「嗯?」劍雪不懂。
衛玉呵了聲,直到不便跟她細說:「我是說,我以前只在三殿下身邊兒,為王府辦差,哪裡見過這個場面。」
劍雪另有高論,竟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做什麼,也都是替王府辦差罷了。」
衛玉不做聲,回頭去看馬車上放著的東西,原來在出城的時候,有幾個百姓抱著些糕點之類的東西放在了車上,她也並沒有推辭得了。
劍雪看著她,忽然想起一個疑問,便道:「先前你審那個姓馬的,你怎麼知道那孩子不是他親生的?」
衛玉的手一停,繼而若無其事道:「哦,我猜的。」
「什麼?」劍雪驚愕。
衛玉扒拉出一個小罈子,舉起來打量,竟不知是什麼東西。
劍雪催道:「若真是猜的,你又怎麼能猜的那麼准?」
衛玉道:「很簡單,那姓馬的提起芸兒,一臉陰鬱,且巴不得讓芸兒變成第二個他,但若暴露了芸兒劫掠吳小姐的事,我又豈會放過那孩子……他根本就想拿孩子跟他一起死,要真是親生的,又怎會如此。」
這說法倒也合理,劍雪點點頭:「這麼說你的那些推論都是詐他的?」
衛玉道:「他被你一劍幾乎穿心,生死之際,腦筋自然不會那麼清楚,被我詐出來也是有的。」
劍雪感慨道:「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可見不能輕信。」
衛玉正試圖把那罈子打開,隨口調侃道:「你又不是那種作奸犯科之人,怕什麼?」
劍雪便不再追問。
衛玉瞥了她一眼,低頭對付手中的罈子。
馬芸兒並非馬先生親生,這倒不是衛玉詐出來的。
宿九曜機緣巧合救了馬芸兒後,衛玉聽著他的供述,便模模糊糊地想起來一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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