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惶然道:「本來將他安置在西偏廳內,有人看守,他醒了後,統領見他可憐,叫拿些吃食給他,誰知不多會兒的功夫,便跟憑空消失一般不見了蹤影,如今正派人找尋。」
小山怎麼會無端失蹤?
衛玉最先想到的就是小山遭逢不測了,這畢竟是在曇宮,那杜員外的地盤上,給他知道小山是從接引林里逃出來的,他豈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那孩子逃過了多少次的追殺,總算得了性命,誰知卻又栽在這最後的時刻,衛玉的心都寒了。
她急忙趕去西偏廳內查看究竟,不料才到,便見杜員外也在,正不知在跟侍衛們說些什麼。
杜一看見衛玉急匆匆來到,微微揚眉,臉上露出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衛玉本來沒想怎樣,但看見他如此神情,她的心頭無名火起。
杜員外偏偏說道:「衛巡檢很擔心那孩子麼?放心就是了,這門前門後都有人看守,他橫豎是在這院子裡,逃不出去的。」
最後這幾個字,更是陰陽怪氣。
衛玉的手發顫,想也不想,一拳先揮了出去。
杜員外沒想到她看似柔柔弱弱,卻竟能動手,下頜上頓時吃了一記,嘴裡即刻泛出血腥氣。
他踉蹌退後一步,怒道:「反了!就算殿下寵信你,又豈能容你這樣無法無天,以下犯上?」
衛玉道:「究竟是誰無法無天?若輪你的罪行,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杜員外獰笑道:「你敢對我這樣無禮,被千刀萬剮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話音剛落,後頸已經被死死捏住,杜員外只覺著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掐了起來。
他震驚色變,歪頭,卻見出手的是阿芒。
阿芒一手提留著杜員外,一邊責怪地對衛玉道:「玉哥兒,你要打人,為什麼自己動手,你的手難道不疼?你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崔公公忙道:「不可造次,快把人放下。」
阿芒並不聽,只看著衛玉道:「玉哥兒,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人,我也不喜歡他對你無禮,你是不是想要他死?」
崔公公的心都提了起來:「阿芒!」
阿芒還是望著衛玉:「玉哥兒,要不要他死?」
杜員外驚心動魄:「你們放肆,我是殿下的親舅,殿下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們!」
崔公公皺眉,流露嫌棄之色。但還不得不從中開解,他知道阿芒一根筋兒,只聽衛玉的話,便忙轉向衛玉:「小衛,你快叫阿芒別犯渾……別叫他再自討苦吃!」
衛玉微怔,咬了咬唇道:「阿芒把他放下。」
阿芒聽見,有點遺憾:「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