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後撤一步,跪倒在地:「我不敢。」
李星淵回頭看向她,半晌沒有出聲。室內一片寂靜,屋外隱約的響動顯得很突兀。
「本王不明白的是,」李星淵終於又開口:「為什麼你那麼認定了,我一定會護著杜家。」
衛玉愕然,抬頭看向他。
「為什麼不信我,」太子殿下道:「是什麼讓你這樣想的?是什麼,讓你跟本王如此見外了的。」
「殿下……」衛玉的心在狂跳,不敢再看他,低下頭道:「只是覺著、人之常情,怕殿下你……礙於良妃娘娘面上……會留情。」
「人之常情?」李星淵呵了聲:「人人都知道你衛玉是本王的人,他們卻還想對你下手,他們為何不知留情。」
衛玉驚呆:「殿下,你……」
「你放心。」
「什麼……放心?」
李星淵微微俯身,盯著衛玉的雙眼道:「我護著的人,只有一個。誰敢動他,我絕不放過。」
曇宮的地窟之中。
杜員外隱約聽見極細的申吟聲。
他爬起來,循著聲音,走不多時,便聽見奇怪的呼哧呼哧響動,伴隨著那種痛苦的低吟。
一點鬼火飄起來。
杜員外嚇了一跳,定神再看,卻見鬼火之下,有一道影子正動,而在這影子的面前,橫躺著一個人。
借著藍汪汪的鬼火,他猛地看清地上躺著那人,竟是自己的兒子杜焉。
「焉兒?」杜員外失聲。
杜焉似乎聽見,低低地叫了聲:「爹……」似乎又含糊不清地說了句:「疼……」
「焉兒!」
杜員外正欲靠近,但這聲音驚動了杜焉身前的那「影子」。
它猛地回頭,杜員外看清楚,那正是之前被劍雪刺瞎眼睛的山魈,奪衣婆。
而同時杜員外看見的,是奪衣婆手中捧著的……血淋淋的,是什麼臟器。
他看看奪衣婆,又看向地上的杜焉,忽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啊……」杜員外慘叫了聲,想上前,又覺著不對。就在這時,奪衣婆把手中捧著的心肝往旁邊一扔,張開血盆大口,向著杜員外撲來!
水晶葡萄
曇宮的牌子給摘了下來。
在衛玉昏睡的那段時候, 紀王府的禁衛們無一刻停歇,幾乎搜遍了曇宮的每一個角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