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嘆了口氣,振作精神,便把自己一路「流浪」到豫州,在長懷縣內所經歷的一一告訴了李星淵。
她提了野狼關,黃士鐸……以及捉拿奸細的事,也提了安縣丞,武萬里,明掌柜。
當然還有純陽觀,甚至連飛廉、大毛、以及貓爺都說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會不讓宿九曜在她的嘴裡顯得格外不同。
李星淵時而凝神,時而微微閉眸,衛玉的每一個字,他都沒有錯過。
在衛玉差不多說完後,李星淵問道:「這麼說,你是住在那個破舊道觀,沒有住在縣衙?」
「是。」
「為何?」
衛玉抬眼看看他,慢吞吞道:「那裡的菜好吃。」
太子殿下愕然,繼而嗤地笑了:「道觀的菜好吃,當真?」
衛玉點點頭:「是,殿下嘗過就知道了。」
李星淵抿了抿嘴,看衛玉的眼中流溢著笑意:「怎麼之前不知道你這麼貪吃呢?」
衛玉的臉上有點發熱。
太子殿下卻又道:「多半是因為在外頭顛沛流離,自然吃不到好吃的,所以一旦安頓下來,吃什麼都覺著好吧?」
衛玉忙答應:「多半是這樣,殿下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星淵哼了聲,卻又話鋒一轉:「不過,很少聽你贊說東西好吃,若將來有機會,我倒也要試試看……對了,你說那飯菜是誰做的?」
衛玉潤了潤唇:「就是……野狼關里打傷了胡副將的、宿九曜。」
「宿九曜,」李星淵的雙眼微微眯起,眼底仿佛有一道暗色閃過:「九……」
衛玉定睛看他,車廂的四壁鑲嵌著夜明珠,車廂內珠光淺淡,照的太子殿下原本就白皙冷清的臉越發高深莫測。
李星淵卻又道:「『獨自成千古,悠然寄一丘』,這名字好生特別,這個人也不錯,竟然有膽以下犯上。」
提到宿九曜,衛玉便無端緊張:「方才說過了,他也是為了死去的同僚……一時義憤。」
李星淵笑看她道:「本王也沒說什麼,你就這麼著急為他解釋了?」
衛玉覺著自己的掌心都有點出汗,清清嗓子:「只是怕殿下公正嚴明,會降罪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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