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沒容她說下去,繼續道:「所以玉兒,你既然非要辦這案子不可,那……就不要說』辦不成』之類的喪氣話,既然要做,就把這案子查的明明白白,若范賜當真犯法,那也讓他死的痛痛快快。你要做到這些,我便不懼在皇上面前正大光明,據理力爭。」
衛玉聽了太子先前那兩具話,本來以為李星淵是要讓自己罷手。
沒想到竟是這樣。她震驚地看著太子:「殿下……」
李星淵哼道:「當然,你總不聽本王的話,這點讓我很不喜歡。只縱容你做完了這一件,再不許你任性胡為了,聽明白了嗎?」
衛玉張了張口,終於還是跪地:「是。多謝殿下!」
太子上前,俯身扶她起來:「你啊。在外頭不叫人省心,回來了竟也是同樣。但不管怎麼……本王都認了,誰叫……是我慣出來的呢。」
離開東宮,返回的路上,衛玉想著太子殿下言談舉止,心裡實在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忽然想起昨日在昭王府吃的「秋水芙蓉」,此刻她的心裡,倒好像是泥鰍鑽豆腐一樣慌慌亂亂。
她人到御史台,才要進門,便見裡頭鬧哄哄的,衛玉正要問發生何事,其中一個武官已經看見了她,慌忙叫道:「衛巡檢快來!」
衛玉趕上前,那武官道:「你昨晚上是不是傳了鄭府丞的公子?」
「怎麼了?」
武官皺眉道:「他死了……」
「什麼!怎麼回事?誰幹的?」衛玉頭皮發麻。
武官的回答如晴天霹靂:「阿芒。」
衛玉這次回東宮,並沒有讓阿芒跟從,因為昨晚上阿芒跟著熬了半宿,衛玉起的又甚早,故而沒有叫他。
她一路狂奔向內,闖到內堂,任主簿跟其他幾個執事人等都站在堂下,臉色惶惶。
見衛玉來到,任宏上前一步,衛玉道:「阿芒呢?鄭礵……」
任宏指了指後面,衛玉撇開眾人趕過去,任主簿跟在身後,焦急說道:「我也不知道阿芒是怎麼跑到拘押鄭公子的地方,等聽說他動了手已經晚了。」
御史台後院,幾個差役們立在檐下,阿芒靠在牆邊站著,耷拉著腦袋。
聽見腳步聲,大家抬頭,眼神各異地看向衛玉。
衛玉快步上台階,目光掃過阿芒,卻沒有開口說話,直到進了裡屋,她先看見蔣仵作蹲在地上,而在蔣攸安身前,是鼻青臉腫嘴角帶血一動不動的鄭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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